“這好辦,你是常院長親自點得兵,這實習這帽子理所當然的要幫你拿掉了,呵呵,常院長說了,明天就可以辦正規的執業醫師手續,嗯,這個先辦個住院醫師吧,這大家都看着呢,一下子辦成主治醫師不好弄,你還年輕慢慢來。”龐玄明向伏小卓伸着自己的橄欖枝。
“嗯,謝謝主任栽培,”伏小卓本以爲能弄個直接留院當個小醫士就不錯了,沒想到龐玄明直接拋出這麼大個的胡蘿蔔,沒再說什麼直接一口應下。
心想着既然能得到這職位自己又何樂而不爲呢?
“呵呵這麼說你是答應下來了,伏醫師,呵呵。。”龐玄明笑着改變着對伏小卓的稱呼。
“呵呵,主任說笑了,這主任的栽培,小子我怎麼能推辭呢?”伏小卓聞言也笑着答道。
“嗯,小夥子很聰明,行!好好幹!有前途!”龐玄明站起身來隔着自己的辦公桌拍拍伏小卓的肩膀,套着近乎。
“嗯,一定不辜負主任的美意。”花花轎子人人抬,這淺顯的道理伏小卓自是明白,既然是有利於自己的好事,那就先不管對方真正的目的是啥,先拿下他再說!
“好,那就先這樣,這個鍼灸麻醉的事,你先仔細的系統的整理一下,寫個書面材料,咱走下正常的手續去院裏報備一下,然後咱再正式開始咱們的科研課題。”龐玄明吩咐着。
“嗯,好吧,沒什麼事我先回icu了。”伏小卓起身告辭。
“好,也行,對了你今天是最後一個大夜班吧,這樣今天呢,既然來了也就別來回跑了,明天你拿好資料去院辦室辦手續,辦好手續就別去icu了,直接到科裏報道,這幾天你就專心寫這材料等咱科研小組成立你直接來這上班。”龐玄明安排着伏小卓未來的位置。
“這,好吧。”沒有爭辯,也沒有任何的不滿,伏小卓爽快的應着走出了龐玄明的主任辦公室。
“師父回來了?怎麼?龐閻王沒難爲您吧?”推門進入icu的醫辦室,正在拿着大塊頭的中醫典籍翻閱着的嚴肅抬頭關切的問道。
“還好,沒爲難,只是咱們估計要分開了。”伏小卓有些落寞的說着。
“怎麼,不讓你在心外實習了?要轉到哪個科?”嚴肅忿忿不平地說着。
“哦,那倒沒有,還在這科,換個崗位。”伏小卓不慌不慢的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才接着說道:“他升我做住院醫師。”
“住院醫師?行呀,誒,不是這龐閻王怎麼轉性了剛還一副怒火沖天的樣子,這又忽然給你連升兩級,這裏邊不是有什麼貓膩吧?”嚴肅一臉不相信的分析着。
“貓膩倒不見得有,只是這龐玄明這人還是很有心計的呵呵。”伏小卓說到最後不以爲然的淡淡一笑。
“心計?怎麼講?”嚴肅好奇的問着。
“呵呵,他讓我組織什麼鍼灸麻醉的科研組。”伏小卓轉述着龐玄明的說法。
“那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爲什麼不答應?”伏小卓反問着。
“唉,師父,這老小子這是明擺着要強師傅您的勞動成果。這科研組成立起來,肯定是龐閻王的組長,這樣呢,以後出成果了,有功勞了,那肯定是他拿大頭,而萬一出了什麼紕漏那就肯定師父您來當這冤大頭。”嚴肅有理有據的幫伏小卓分析着。
“呵呵,隨他去吧,什麼功勞,什麼成果的這些我都不在乎,能真正的將中醫發展起來纔是正事,總的來說他弄這科研小組倒也不算壞事。”伏小卓淡然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師傅,這萬一出什麼問題。。”嚴肅還在往下說着。
“呵呵,無妨,還能壞到哪裏去呢,大不了我還回去幹我的赤腳醫生,或者去做個遊方郎中,哈哈。”伏小卓笑着說着最壞的後果。
“那我要不也去這科研小組?”剛認了個神奇的師傅,嚴肅心裏還是有點捨不得就這樣分開。,
“這倒不必,這中醫最忌諱心浮氣躁、急於求成,我看你還是保持現狀先好好的鑽研一陣子理論知識的好。”說到這裏伏小卓卻是轉回一份鄭重的表情。
“嗯,師父,都聽您的,可您自己也要小心呀。”嚴肅慎之又慎的說着。
“呵呵,這又不是去什麼龍潭虎穴,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其實我覺得龐玄明剛纔說的那番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有時候咱不能把一個人完全邪惡化。”伏小卓說着自己的看法。
“什麼道理,完全就是歪理,哦這時候想起規則來了,什麼不簽字就不能做手術,扯淡,說白了就是一個字,錢!老龐這人學術上倒是沒的說,就是有點太功利了,輪到咱們就是規則,那他弄那些什麼回扣、紅包呀什麼的那時候怎麼就不講規則了,只是這些潛規則大家都不願意擺在明面上而已,還有咱這次一定是被手術是那麻醉師常靜告的,那娘們和老龐穿一條褲子,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師父你弄這科研小組一定要小心這娘們。”嚴肅有些急躁的說着。
“嗯,你不說我倒忘了,這樣的人咱一定不能姑息養奸,呵呵。”伏小卓聽完嚴肅的話冷冷的笑着。
“嗯,師父您記在心裏就行,唉,這年月這醫生難混呀。”嚴肅一個勁得到着苦水。
“呵呵,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規則,這就像是下棋,規則已經訂好,三尺棋盤上的廝殺卻是異常激烈,但大家只能在規則內走動棋子,所以呢莫抱怨踏踏實實的幹實事就對了!”伏小卓從另外一個角度教導着嚴肅。
“嗯,師父。”嚴肅像是明白了什麼,看着伏小卓說道。
“好,明白就好。”伏小卓讚許的看着自己收的這徒弟,轉而換了個話題問着:“對了,剛纔接的那個病人是什麼狀況?”
“哦那是個五十多歲的棉紡廠一個小頭頭,呼吸很困難,心率也很快,面色微微青紫。我簡單地詢問了一下既往病史,倒是沒什麼大病的記錄,自述有二十多年的抽菸史,每天平均一包。據患者自己敘述,他原本是棉紡廠的什麼擋車工最近呢剛升了這工段長,可剛升職這十多天,他一直感覺氣短,今天突然厲害了。我看了一下他的家屬帶來的胸片,左側胸腔一片白,是大量的胸水,氣管都被擠向了右側,並且有不規則的腫塊爲了緩解症狀,我看需要做閉式引流。已經做了這方面的準備,明天估計就可以做了。”嚴肅向伏小卓簡單地介紹了病人的情況。
嚴肅一聽是肺癌合併大量的胸腔積液,病人有呼吸困難和明顯的不規則腫塊,知道病情比較危重。必須立即解決胸水的問題,否則病人可能就會有危險。於是,他說:
“走,咱去具體看看病人的情況,在幾牀?“說着開門向着醫辦室外走去。
“當醫生的真倒黴,平時不得閒不說,越到大夜班事越多。看來這個但願吧又要忙碌着一晚上了,唉我這什麼時候才能安安心心的看會書呀。”跟在伏小卓身後的嚴肅低聲嘟囔着。從他的話中聽得出來,他有不滿情緒。
“老嚴,你說什麼?”伏小卓走着,突然轉過頭來問。
“老師,我。。。我沒說什麼。”嚴肅本來只想自己發發牢騷,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不曾想他的話被伏小卓聽見了。頓時,他覺得自己象犯了錯誤,趕忙低下頭,囁嚅地說。
“老嚴,連着上三個大夜班累了吧,有點喫不消了是吧?呵呵,你這纔剛拜我爲師,剛踏上中醫的行醫之路,這只是萬里長征剛開始,以後的路還長着吶!這條路可不好走啊,這是一條充滿了坎坷與艱險的路,是一條不滿荊棘的路,稍不留神,就會被刺扎着。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就不能怕艱難險阻,就要甘於犧牲自己,不能老惦着一天八小時,這可不是大話。作爲醫生,有病人需要治療時,那就象戰場上戰士聽到衝鋒號一樣,就得往前衝。尤其對於急診病人,應該爭分奪秒,有的時候真的是時間就是生命。醫生沒有所謂的正常作息時間,什麼時候有病人需要處理,什麼時間就是工作時間。唉,不過你這小身板還真是不行,時間長了恐怕你是真受不了”伏小卓說着自己對醫生這一職業的要求。
嚴肅知道自己的話說的不對,所以也就不再吱聲了,只是默默地聽着,默默地走路。等得伏小卓說完這才囁喏的說了聲:”嗯,我知道錯了。”
“嗯,記着以後多鍛鍊身體。”伏小卓淡淡的說了句。
“嗯,老師您有什麼鍛鍊身體的好方法嗎?”嚴肅順杆往上爬的問着。
“這。。?嗯,有,你回去找我爺爺,讓他教你打拳。”伏小卓想了想說道,心想自己爺爺反正一早已承認自己這徒弟索性呢,就再給他老人家找點事幹,面的老人家一個人呆在那單元房裏邊煩悶。
“耶,謝謝師傅!”嚴肅像個小孩子般的開心道。
“噓,小聲點這是醫院!”伏小卓做出噤聲的動作。“病人在哪?”
[bookid2319571,bookname《重生之政道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