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起去參加婚禮?,嚴肅很是好奇的問着。
“嗯,當然。”伏小卓很是篤定的說着,卻是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伏醫生,我是李小湘。”接通了電話,卻是李小湘的聲音傳來。
“哦,什麼事情?”伏小卓快速的問着。
“當然是班寧特麗結婚的事情,難道伏哥不去參加嗎?”李小湘反問着。
“當然要去呵呵。”伏小卓樂呵呵地說着。
“呵呵,那不就結了,咱們一起出發?”李小湘很是開心地說着。
“這。。?”伏小卓卻是猶豫着。
“這什麼這呀,再晚就來不及了,他們這苗族的婚俗可是很繁瑣熱鬧的,呵呵。要從今晚的凌晨開始的,伏哥你不知道吧,咱們如果再晚的話可就錯過熱鬧了。”電話裏李小湘卻是很直接地說着。
“啊?晚上就開始?李龍這傢伙只對我說是明天婚禮呀。”伏小
卓有些詫異的問着。
“怕是你這個門也搞不懂這苗家婚俗吧,嘻嘻,想不想先聽聽我這專家的解說?也免得你們到時失了規矩?”李小湘很是賣弄般的說着。
“嗯,也好,這樣咱們等會高速公路口見,路上你好好說給我聽。”伏小卓想了一下還是很客氣的說道,既然是從今晚就開始的婚俗,自己這小弟的婚禮,伏小卓可是一點也不想錯過,又想着這不同的民族婚俗肯定不大相同,這會能有李小湘能夠解釋一二也好,省得到時臨時抱佛腳鬧出什麼笑話。
“嗯,好吧,伏哥等會見。”李小湘倒是很痛快的掛斷了電話。
“走吧。”伏小卓放好自己的電話,卻是直接對嚴肅說道。
“現在就走?這。。?”嚴肅很是糾結的問着。
“嗯,人家說苗族婚禮從凌晨就開始,我們去的晚了怕是趕不上呀。”伏小卓淡然說道。
吧,我去稍微安排下明天的事情。
”嚴肅答道。
“嗯,快點,我在停車場等你,開車沒問題吧?”伏小卓很是關切的問着。
“嗯,我讓紅媛和我一起去,路上也好能倒換一下。”嚴肅卻是說着自己的安排。
“也好,快點。”想也沒想,伏小卓隨口說着。
“嗯哪。”嚴肅應和一聲自顧自的離開。
跟着嚴肅的身後,伏小卓也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向着電梯口走去。
話不多說,半小時後,伏小卓和嚴肅開着兩輛車子終於出現在了高速路口已經等了些時間的李小湘的眼前。
“我的伏大醫生,可算把你等來了,呵呵,這都大半個小時了,可是讓姐們我望眼玉穿了。”李小湘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開着玩笑。
“嘿嘿,不好意思,來,上車吧,哦,對了我不認識路。”伏小卓很是直接的實話實說着。
“先跟前面那車上高速吧,下高速時姐們我來開。”上了伏小卓的車子,李小湘指着前邊一輛紅色的車子說道。
“嗯,也好。嚴肅,跟上。”對摺後邊的車子招呼一聲,伏小卓這才驅動自己的車子上了高速,一聲不吭的跟着前邊車子飛快的向前行駛着。
“伏哥沒參加過這苗族的婚禮吧?人家苗族婚俗非常有趣,不同地區的苗人又有不同有趣的習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小湘卻是直接開始講了起來。
“這苗族的婚期又分爲三天,結婚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新郎要送給新孃家的迎親禮,這迎親禮中呢必須要有一張又大又厚的糯米粑粑。它的直徑通常爲二尺五寸到三尺一寸,厚二至四寸,遠處看去,活象一隻大簸箕。它是新郎的舅舅或姐夫在婚期前夕用二十五到三十五斤糯米麪做成的,表示祝賀新婚夫fu團團圓圓、豐衣足食。沒有舅舅和姐夫的,就自己家做一個。所以呢,我想這個東西必須要你來準備的呵呵。”,
要婁準備這個?”伏小卓確實很詫異的問道。
“嘻嘻,當然,如果你想爲你這個們舉辦個大家都很開心的婚禮的話,這東西必須準備,不過不用擔心,這東西縣城應該有賣的,人家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李小湘想了想說着:“這糯米粑粑送到新孃家後,是全體客人和主人的宵夜食品。當晚,姑孃家將連同粑粑一起送去的四隻雞宰殺後,放進大鍋裏盹,再撤上幾把幹辣子面,熬成雞肉辣子湯。睡覺前,主人給每個客人送去一碗雞肉辣子湯,客人們多數會喫得滿頭大汗,嘴裏不斷髮出“噓噓”的聲音,這時,主人客人都笑逐顏開,心裏樂滋滋的。苗族同胞稱這叫“喜事喜辦”。
“這麼麻煩?”伏小卓很是糾結的問着。
“嘻嘻,麻煩的還在後邊呢。”李小湘笑嘻嘻的繼續着他的話題:“接下來還有畫“把曲,這個呢也是在今兒晚上完成的。新娘出嫁的前一天,新郎家派出一位與新郎同輩份的年輕人,挑着酒和肉,到新孃家去迎親。這人,苗話叫“把面。這天晚上,新孃家的父光叔伯陪“把曲“喝酒喫飯。飯後,新孃的姊妹好友來與新娘話別。大家圍坐在火塘邊,有說有笑”“把曲”
也和大家坐在一起。突然,一隻塗上鍋煙灰的黑手朝“把曲”臉上抹來,留下黑黝黝的五道手指印。瞧着“把曲”的大花臉,衆人一陣歡笑,笑聲未了,幾隻黑手又劈頭蓋腦朝“把曲”襲來。“把曲”只能招架,不能逃走,更不能生氣。苗家風俗認爲,畫“把曲”是件吉利事。“把曲”畫得越黑越好,這樣,新娘過門後,餵豬餵狗,養雞養鴨,纔會肥肥壯壯。”
“哦,這就完了吧?”伏小卓再度有一搭沒一搭的接着李小湘的話說道。
“完?這還差得遠呢,接下來那叫“咬手”定情。“伸手給哥咬個印,越咬越見妹情深,青山不老存痕跡,見那牙痕如見人。”
這是流傳在苗族的一首歌謠。“咬手”是苗族男女青年表達愛情的一種獨特方式。這時呢全部聚集在新娘子家的青年男女唱起美妙而動聽的歌曲,抒發自己的理想、情趣和心願,一起到草地上或竹林裏點燃篝火對歌跳舞,互表愛慕之情。這時,姑娘聽了小夥子的求愛後,便羞答答地拉起小夥子的手咬一口,如果咬得很輕,而且很有禮貌,小
夥子便明白姑娘是表示拒絕或暗示自己有了意中人:如果姑娘咬得很重,甚至咬出血印,則表示姑娘對他十分傾心,願意接受小夥子的愛。
“咬手”定情後,他們便各自拿出最心愛的手信,如戒指、耳環、竹笠、腰簍之類的禮品,互相贈送,作爲定情物,以示終生相伴。有了這些定情的程序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這纔算在女方家的新婚夜完成。
而到了此時卻是掙到了苗家婚俗最是精彩的階段“出閨”“出閨”是女兒離別父母兄弟的一種儀式。此時此刻,儘管是自由戀愛的少女,可當一旦真的要告別爹孃,告別兄弟姐妹,離開自己熟悉的家園時,心中也難免萬份悲慟:而父母眼睜地看看自己養大成人的女兒即將離去,雖則是應當去的,是好事,但想看那嬰孩的面孔想看那從學走路到學針線的可愛的舉動,耳邊似乎依然縈迥看那撤jiāo似的親切的呼喚聲,也不由得淚灑聲啞,所以“出閨”大都是在哭悲中進行的。女兒先拜別爹孃,而後拜別叔嬸及兄弟姐妹。苗女“出閨”時最突出的特點是“踩格篩”。所謂“踩格篩”即出嫁姑娘將出門時,媒人用格篩託着出嫁衣裳,銀飾,花鞋等讓姑娘穿戴完畢後,即來到堂屋裏雲跪三拜,拜別祖宗。父母叔嬸及兄弟姐妹後,爹孃在一旁哭泣着把格篩放在一隻盛滿穀子的鬥上,出嫁姑娘站了上去便由親兄弟(沒有親兄弟則由旁兄弟咐出門去。”李小湘詳細的說着這種種苗族的婚俗。,
“我的那個娘呦喂,這結個婚要這麼麻煩?”伏小卓卻是直聽着這繁瑣的婚俗直皺眉頭。
“呵呵,這後邊還有繁瑣的呢。”李小湘卻是直接笑道。
“這苗族結婚不坐花轎:新娘身着苗族盛裝,佩戴銀帽首飾,撐粉紅色的lu水傘遮身自個上路。同胞哥弟肩扛蚊帳,手持燃燒的火把替新娘驅邪引路。出寨時,火把要分開,留下一半折回孃家。俗稱“分光明”。光明是人人喜愛的,遠嫁的女兒豈能獨享?送她的同賽姐妹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緊隨新娘身後,一路歡歌笑語一路銀飾脆響。這路上呢,如果碰上什麼橋呀什麼的還要新郎背新娘過橋
新娘進男方的門要踩“竹篩子”這寓含着善意的祝福:“篩去災難瘟疫。留下幸福吉祥”。
苗族結婚不拜堂,不入洞房。但要由長者主婚,讓新娘、新娘喫“合好肉”喝“合好酒”。那些祝詞什麼的倒是很有意思,說什麼“天無忌地無忌什麼的,很是熱鬧。
而婚禮完成以後呢,還有一個什麼叫,摸婁,的程序,這就是前來賀喜的青年男女們不放過此難得的機會,通宵達旦盤歌,或瞅準中意者,往對方臉上抹鍋底灰。苗俗叫“摸謎”這是青年男女表達愛情的一種奇特方式。
而這還不算完,據說呢由於長期的戰爭和遷徒,苗族對生育能力非常看重、渴望人丁興旺。
至今在一些偏僻的苗寨仍保留着一種奇異而古怪的婚俗。新娘出嫁時,空手悄然去婆家,而把嫁妝留在娘屋。等到新娘懷孕後,回娘屋生下孫兒或孫女。待滿月時,再抱着新生的兒女,邀哥兄親戚抬起全套嫁妝,吹吹打打去婆家。與孩子爹補喝“合歡酒”補喫“合歡肉”。此俗在臘爾山區較盛,民間稱“雙喜臨門”或“抱子結婚”。
倘若新娘“試婚”無生育能力,男方可客氣地把她退回娘屋,但依苗俗不可索退聘禮,女方也可自由地重新尋覓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