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狼嫌棄的看了族長一眼。
“疼疼疼!”族長慘叫着,把身後的尾巴甩了過來。
那是什麼東西?大黑狼驚訝的看着族長尾巴上“掛”着的東西。昨天撈魚的時候,可沒看到這東西。
......
糰子一覺醒來,發現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自家大黑狼去哪了?
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糰子看向一邊翻着肚皮咬自己尾巴的小獅子:“金,你阿父呢?”
“哇唔!”聽到阿爹叫自己,小獅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回應了一句。
“哦,出去撈魚了?”糰子看了看窗外:“這麼早啊...”
大黑狼這麼勤快,自己也不能太懶惰。糰子準備起身收拾一下,等大黑狼拿着魚回來好做早飯。在這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金?”糰子眨了眨眼,看向一邊的小獅子。
小獅子歪着腦袋看着自家阿爹。
“......”糰子眨了眨眼:“金,今天早上想喫魚湯還是烤魚?”
“哇唔!”一聽到喫,小獅子馬上精神了。高興的站起來蹦達到牀邊,對着糰子舔了舔毛嘴巴。
“魚湯?”糰子眯起眼來揉了揉小獅子的腦袋,心裏很是高興。
自己可以聽懂小獅子的話了?嘿嘿~太好了!以前每次小獅子和大黑狼聊天的時候,自己只能聽着兒子在那“哇唔哇唔”的,說的什麼完全不知道!還得讓大黑狼做翻譯!
現在好了,自己可以聽懂小獅子講話了。等小獅子長大點,可以變人以後,自己可以教他說人話了。咦?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
糰子起來先拿小鍋燒了點熱水,然後給小獅子和自己都洗了把臉。冬天裏,還是用熱水舒服。
“哇唔!”小獅子仰着頭乖乖的讓阿爹給自己洗臉。
糰子給兒子洗完臉,看了看窗外那厚厚的雪,皺起了眉頭。據說冬天獸人們可以用雪來清潔他們的皮毛。這個世界因爲沒有現代的那些工業什麼的污染,雪是很乾淨的。甚至可以拿來直接煮水喝,或者直接喫都可以。
不過,獸人們皮厚,所以是不怕冷的。但亞獸人們冬天怎麼辦?該不會一個冬天都不洗吧...糰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獅子。
不不不,一個冬天不洗澡,那小獅子一定會長蝨子的!
“糰子!”
正想着,看到自家大黑狼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門口。
“怎麼了?”糰子看了看大黑狼。這傢伙是用獸形跑來的,看起來還挺着急。魚在哪裏?不是說去撈魚了嗎?
“快上來。”大黑狼甩了甩尾巴:“狼巫找你呢。”
“找我?”糰子有些意外。狼巫一大早找自己做什麼?莫非是檢查自己有沒有乖乖的喝藥?
......
“糰子,你來啦!”
大黑狼馱着糰子一路向狼巫家跑了過去,遠遠的,糰子看到一個健壯的人影站在狼巫家門口,對着自己揮手。
族長夫人怎麼也在?糰子眨了眨眼,低頭看着大黑狼。心說該不會是自家大黑狼和族長又打架了吧?
“快來快來,等你了!”族長夫人還是那副洪亮的嗓門。
糰子一頭霧水的進了狼巫的家。
屋裏,狼巫正坐在一邊的墊子上。族長大人正保持着獸形趴在他面前的地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聽到糰子他們進來,族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糰子來啦。”狼巫看到糰子進來,衝着他微笑着點點頭。
“這是怎麼了?”糰子驚訝的看着半死不活的族長大人,轉頭看了看自家大黑狼。
“是他自己笨。”大黑狼呲了呲牙。
“到底怎麼了?”糰子抽了抽嘴角。大早上的把自己叫了過來,又不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麼回事。”族長夫人大踏步的走到了族長身邊,蹲下身去一把將族長藏在身子底下的尾巴揪了出來:“糰子你來看!”
族長被抓了尾巴,全身的毛都炸了一下...看到糰子向自己走了過來,默默的用前爪捂住了臉。實在不願意去面對那糟心的事實......
“這是怎麼了?”糰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族長那禿了一大塊的尾巴。
沒毛的那塊地方,明顯有條傷疤。看的出來狼巫已經給他上過藥了......
族長鬱悶的噴了口氣...真是的,脖子上的毛毛還沒長上來,尾巴上的又被...狼巫也是的,爲什麼剃掉那麼多。這讓他怎麼出門?
“剛纔在河邊的時候被一個奇怪的東西夾住了尾巴。”族長夫人無語的看了自家大灰狼一眼:“傷口倒是沒什麼,狼巫看過了,那東西沒毒,這傷幾天好。”
傷好的是快,可是毛毛長的慢啊!族長的內心很崩潰...自己這身毛毛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這東西我們都不認識。”狼巫對糰子身後的大黑狼說:“夜梟啊,你去拿來給糰子看看。小心眼!”
“好。”大黑狼轉身往狼巫家廚房走去。
一個奇怪的,誰都沒見過的東西爲什麼要讓他一隻什麼都不會的兔子看?糰子很是納悶。難道自己還能比狼巫知道的多嗎?
“那東西是從河裏竄出來的。”族長夫人解釋道:“所以我們想讓你過來看看,是不是可以喫的東西,或者說,你知不知道怎麼喫!”
糰子:“......”
怎麼感覺自己成了部落裏的“食物行家”了?
“是我的意思。”狼巫笑着對糰子說:“這方面,你比我們懂的都多。”
這時候,大黑狼拎着一個大木桶走了進來。桶裏還一直髮出奇怪的“刺拉刺拉”的聲音。
“什麼聲音?”看大黑狼把桶放了下來,糰子一臉好奇的湊了過去。
只見,桶裏趴着一個...螃蟹?龍蝦?
糰子揉了揉眼睛。眼花,一定是自己眼花。這東西長的也太...綜合了。
從前半部分來看,這貨是隻大螃蟹。很精神的揮舞着兩隻大鉗子,衝着糰子瞪眼。
但是從後半部分來看,這貨...還有一條龍蝦那樣的尾巴。只不過,它這尾巴是往上翹着的。
糰子:“......”
“怎麼樣?這東西可以喫嗎?”族長夫人也湊了過來,看着桶裏的東西。
“呃...”糰子很爲難的看着桶裏的傢伙。如果是分開的,一隻螃蟹一隻龍蝦,那他可以很肯定的說可以喫。但,這東西長成這樣...他也不太確定。
在糰子想說不確定的時候,他發現,屋裏剩下的幾個人,全都在盯着自己看。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閃爍着不同程度的對新食物的渴望...
最直接的是小獅子,在糰子的懷裏甩着尾巴,看着桶裏那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最矜持的是自家大黑狼,還是一副酷酷的表情...但,你的眼睛出賣了你的心~
面對大家這樣的眼神,糰子那句“不確定”突然說不出口了。他抽了抽嘴角:“應該可以喫。”
“現在喫嗎?”趴在地上的族長突然開口問。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族長一本正經的說:“反正大家都還沒喫早飯,剛好,現在喫了它吧!”
“其實,你是想報仇吧。”站在一邊的大黑狼涼絲絲的說:“因爲它夾住了你的尾巴。”
“我是那種人嗎?!”族長毛毛下的臉已經紅了,不過還好,頂着一臉毛別人看不到:“身爲一族之長,我有責任,要替部落裏的人試喫新食物!然後才決定能不能推廣給大家喫!”
大黑狼“哼”了一聲,沒再理他。
“這東西不夠我們幾個喫吧?”族長夫人擼起袖子說:“我再去撈點魚來!斑,走,我們撈魚去。”
族長正美美的趴在那等喫。聽到自家夫人的話,一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我受傷了!”
自己都受傷了,自家夫人還讓自己去幹活!不是應該讓自己好好的躺在這等着喫嗎?
“你不去,誰來拍魚!”族長夫人過來要拎着大灰狼出去。
“嗷!”族長試圖做最後的抵抗:“那夜梟呢?”
“他要幫糰子打下手!”族長夫人眯起眼睛看着大灰狼:“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拖你走?”
......
“從這裏切開?”狼巫的廚房裏,大黑狼拿着刀比劃着問糰子。
“恩。”糰子點點頭。前半部分螃蟹用蒸的,後半部分的龍蝦尾用煮的。不過,現在想起來剛纔族長一臉生無可戀的跟着族長夫人出去...還是很想笑。
喫螃蟹,要配蘸料纔好喫。姜他還有點,可是這裏沒有醋。
唉...上輩子喫過的那些美味,如果再也喫不到了,那該有多難過?
糰子看了看在一邊忙碌着的大黑狼,還有乖乖坐在一邊等喫的小獅子。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不光要自己喫到,還要做給自己最最重要的人喫纔行。
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
雖然春天還沒來,不過,自己可以先寫好計劃。等開春的時候,可以執行了。(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