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好行動,後面都很順利,居然從沈雪鳶身上搜出九顆幻魔石。
大家很高興地瓜分了它們,肖芳芳分到了三顆。
接下來宋暮陽怒火上腦不顧一切地做傻事,肖芳芳等他送上門,然後就將他推進準備好的陷井。
面對着玷污同門並企圖殺害的罪名,不止一個人做證,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那時看着宋暮陽那血紅的雙眼,想要喫人的表情,肖芳芳開心極了。簡直再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了。
笨蛋、蠢材永遠不明白自己爲何失敗,我能一次把你踩在腳下,就能踩第二次!
宋暮陽不得不說出是怎麼得到這麼多幻魔石的,肖芳芳就暫時放過他,還利用他幫自己賺更多的幻魔石……
然後肖芳芳拿出一百顆幻魔石親手交給嚴賢師,在衆人羨慕妒忌的目光中走進一間祕室,終於學到了那部天階功法——歸海訣。
一切都這麼的美妙,這麼的真實。
肖芳芳突然覺得不對勁,眼前畫面一轉,她還在幻魔大殿之中,而在她身周,足足有十個妖魔現出本體,貪婪地盯着她。
如同惡狗看到餐桌上的一盤肥美的羊肉。
“不對,我一定是中了幻覺!怎麼可能一下出現十隻妖魔!”
嘶啦!一隻魔爪劃過她的身體,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口申吟。
妖魔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接着其它妖魔也不甘落後,紛紛出手享用起自己的獵物。
一切都是這麼的真實,肖芳芳痛苦哀嚎,不停地詛咒宋暮陽上萬遍,最後大睜着雙眼嚥下最後一口氣。
午時過後,進入宮殿的人紛紛走出門外。
然而,肖芳芳所進入的綠色殿門始終沒有打開。
幾名弟子在嚴管家帶領下,將殿門打開。
然後將她破碎散落在大殿各各角落的肢體一點點找回來,最後還找到那把伏魔破邪劍。
除此之外,再沒有找到其它有價值的東西。
幻魔石被妖魔們重新帶走,沒留下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或許只有宋暮陽和沈雪鳶才明白肖芳芳的死因。
“算是惡有惡報吧。”宋暮陽心情並沒因爲死了一個仇家好多少,他更在意那九顆幻魔石,那可是七千二百元石啊,如果我全都用了可以達到七十二煉修爲。
肖芳芳是死是活在宋暮陽眼裏,最多隻值一個零頭。
同樣,死了一個女弟子,在嚴賢師看來更算不得什麼。
缺人補進來就是了,大廳裏還有幾十人爭着要來。
看到嚴賢師這樣處理,有人十分不平:“不行,肖師妹不能就這麼死了!”
“對,本來肖師妹一直沒有事的,就是因爲今天宋暮陽跑來糾纏。肖師妹被他侮辱過,本就怕見他,可這畜牲還不依不饒,現在果然害死了肖師妹!”
還有一個女子手中舉着幾張紙,哀泣道:“嚴賢師,這是我在肖師妹房裏發現了遺書,她親手寫的如果她死了,元兇一定是宋暮陽,求嚴賢師做主,要這畜牲給肖師妹償命!”
宋暮陽沒想到肖芳芳居然早就有留有後手,死也不肯放過自己。
而且這賤婢也是很有手腕,短短五六天,就有好幾人爲她出頭,據宋暮陽所知,在嚴賢師招集衆人之前,這幾人都跟她不熟。
對此宋暮陽也是無法,沉聲道:“她被妖魔殺死與我無關,你們有本事去殺妖魔,不要非把這罪過扣到我頭上。
那份遺書恰恰證明她早就做賊心虛,咬定我會殺她,還好她死在宮殿中,能證明她是妖魔所殺,若是真在外面有什麼意外,我還真說不清了。”
“狡辯!難道肖師妹還會自殺,就爲了嫁禍給你!”
“是誰要嫁禍我可不一定,那份遺書若是別人僞造的呢?”
大家越吵越兇,嚴賢師終於擺了擺手道:“此事作罷,她是妖魔所殺無疑,其它人殺她也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你們還是努力多殺妖魔就當爲死者報仇好了,不要針對同門。還有,三天內就會有第二批人通過測試,你們如果不抓緊的話,得到幻魔石的機會將會越來越少。”
說完話,嚴賢師看了宋暮陽一眼道:“你很不錯,這兩天已經上交了兩塊幻魔石了,現在身上一定還有幾塊吧?”
“其實我已經快存夠十塊了。”宋暮陽說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一片安靜!
“不可能!”雲傲衝口而出,他到現在也只不過存了六塊幻魔石,並且據他所知,除了沈繼興,其它人都沒超過四塊的。
而沈繼興也只是仗着有護身玉符纔有這樣的戰績。
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雲傲尷尬地一笑,“我只是很喫驚。”
“幹嘛要把幻魔石存着呢,是覺得我這裏開價太低?”嚴賢師臉上並不喫驚,表情淡淡地問道。
“我本來都是放在屋子裏被褥之下,每次進宮殿的時候,都求沈師妹幫我看守。就在早晨的時候,有人在沈師妹屋子裏放了一把火,然後趁着沈師妹離開,偷走了我全部的石頭。”
宋暮陽神情平靜地說道。
“放屁!肖師妹屍骨未寒,你還誣衊她,你還是人嗎!”
“就是,你有石頭幹嘛不帶在身上!”
宋暮陽看向這憤怒的兩人,臉上露出又可憐又可笑的神情:“雲傲師弟,你來解釋吧,你敢把全部石頭都帶着進宮殿嗎?”
雲傲看衆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只好乾咳一聲道:“宋……師兄說得不錯,如果帶一顆石頭進宮殿就會同時出現兩隻妖魔,兩顆石頭就會有三隻……”
“所以……”宋暮陽突然打斷道:“肖芳芳是怎麼死的,你們都明白了吧?”
“她是被好幾只妖魔圍攻而死?”
那幾個剛剛還盡力想要爲肖芳芳討回公道的人,一個個都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都被這賤婢利用了,她偷了石頭,居然獨吞,該死!
“可是爲什麼石頭都沒有了?”還有人不服氣地質疑道。
“自然是被妖魔搶奪了回去,真是,可惜了。”嚴賢師臉上露出婉惜之色。
衆人都明白他是可惜什麼。死了一個女弟子,他一點不放在心上,幾塊石頭沒了拿不回來,他卻這種神情。
宋暮陽卻能明白——修行久了,或許都會變得冷血吧。
而他何償不是這種想法——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