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她小有自滿時便考慮是不是央求章佳氏爲她聘請名師,如在現代時她就極喜歡的蘇繡,現在有時間有條件可以學爲什麼不呢,繡幾幅大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出現在後世的鑑寶節目裏……
“姑娘。”
“哦。”又走神了,蘇宜爾哈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從有了空間自己YY現象日趨嚴重,看來要剋制了,這是個封建等級嚴格分明,對女子尤其厲害的時代,稍不注意就可能招來禍事。“有什麼事?”定了下神,將寫滿字的紙張放上寫好的那疊,滿意笑了笑,決定等字再好一些就抄幾本經書孝敬額娘。
“姑娘——”
“怎麼了?” 將桌面收拾好,蘇宜爾哈這纔看向臉色蒼白的春雨,那悲憤、不安的眼神立即令她警覺起來,“出什麼事了?”
春雨咬了咬牙:“奴婢早晨去給姑孃的小園子澆水時發現、發現姑娘種的瓜果全被人連根拔了,花也被剪壞了……”
什麼?!蘇宜爾哈張口結舌一臉的無法置信。
就她所知,現在整個鈕祜祿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住的是一所四進的院子,人多地少,掌家理事的章佳氏爲着女兒這點子與衆不同的愛好硬是在蘇宜爾哈的小院通往小花園處擠了一小塊地給她種植一些稀罕的花草瓜果……儘管那裏不是人來人往之地,也是個招人眼的地兒吧,誰這麼彪悍地把它給毀了?也不怕被發現。
也許是有恃無恐吧。
枝殘葉碎的幾片小畦地,即使滿地狼藉也彷彿可看出,曾經的瓜果粒粒、花妍葉綠,這是曾經的蘇宜爾哈傾注了心血細心培護的……這也是章佳氏對她女兒的一片支持愛護之心……再沒脾氣的人不由得心生怒火,到底是怎樣驕橫的人才能這樣做?!
“姑娘——”
春雨和秋實擔心地望着垂首不語的蘇宜爾哈。
“你們下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對了,給我拿個袋子來!”
蘇宜爾哈以前爲了這塊地曾向府中熟悉桑農下人取過經,關心注意這裏植物成長的人不少,這話一出立即有機靈的下人取了布袋來。蘇宜爾哈拎着布袋,慢慢將一些帶着根莖的植蔬殘枝撿了起來,心想拿到空間裏種種也不知救不救得活。
“姑娘我們幫你!”春雨和秋實紅了眼眶,因着蘇宜爾哈她們對這些瓜果花草投注的心力精力也不少,本就心酸,再見蘇宜爾哈這付不言不語的模樣,心道姑娘定是心痛得說不出話流不出淚了。雖不知蘇宜爾哈拿着袋子裝這些殘碎的東西作何用,但能幫着一點也是安慰吧。
收拾了兩袋子抬到院裏,蘇宜爾哈對着亦步亦趨的春雨秋實說道:“你們去做事吧,這些我會自己處理。”
“姑娘,我們幫你吧。”秋實忙道。
蘇宜爾哈搖了搖頭:“放心吧,我要親自把它們埋了……”黛玉葬花的情節應該很好唬人。
秋實還要再說,春雨已拉着她下去。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確認四周再沒人時,蘇宜爾哈心念一動兩個袋子瞬間移到了空間裏,然後纔回了房。
自從有了個人空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日漸增長,不但頭腦越來越清晰靈活,目力耳力也變得越發靈敏,院外的聲音遠遠的也能聽到。在現代在起點、晉江潛水日久的她很快就想到了這是精神力壯大且發散的緣故,便開始在深夜冥想,早晨堅持做瑜伽,學着收斂精神力,漸漸地作息果然不再受到干擾,還得了項好處,想探查身邊周圍的動靜直接開放精神力就行。
院裏還放有以前蘇宜爾哈疏理花木用的小鏟小桶,蘇宜爾哈一併帶進了空間。她先打開了一個袋子將裏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將三棵被砍得只剩一小截主幹及根部的小樹拿在手裏輪番看了看,實在看不出到底是啥東西,便隨手種在了一邊並細細澆了池水,只希望空間裏獨特的靈氣及土壤池水可以植活它們。
理完三棵只剩樁頭的無名樹,蘇宜爾哈驚喜地發現了兩棵完整的小樹苗,儘管被踐踏得枝殘葉敗的她還是看出來了,這是一棵龍眼樹及荔枝樹,嶺南有名佳果,真不知是怎麼給運到了北方來的,怪不得一副營養不良、水土不服的蔫萎模樣。
如果真能在空間裏成活以後在北方也能喫到新鮮的荔枝和龍眼了,呵呵,趕快種下……
接下來,蘇宜爾哈又辨別出了兩棵桃樹,兩棵橘子樹,兩株茶樹,一根葡萄藤,兩株草莓,一株西紅柿,都是缺枝少葉的,餘下的卻怎麼也認不出了,只得先將它們一一分類種下,等結出了果或長大了再認識,再移栽。
另一個袋子裝的只是幾樣花草,剛好都是蘇宜爾哈認得的蘭花、茉莉花、菊花、梅花,還夾了一株似乎是櫻桃的植株,在現代十分喜歡喫櫻桃卻沒實際看過櫻桃樹的蘇宜爾哈想了想將它種單獨種在一邊。
剩下的就是澆水了,蘇宜爾哈提起小桶一次次地往返於水池與種植地,距離不遠,可這麼多桶水下來也把她累得夠嗆……
終於澆完了,她把小桶往旁邊一扔,整個人頓坐在地,心想現在就累成這樣以後要再種些什麼進來那她一天到晚不是都要在澆水中渡過?!
一想到那個可怕場景不由地抖了一下,汗溼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眼睛移向那幾個呈花狀的水池,不如洗個澡?愈想愈覺得是個好主意,這幾個水池的水溫她早試過了,儘管略有差異,但冷的不冰人,溫的又不炙人,用來泡澡正好……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蘇宜爾哈直接選了中間的那個水池。池水淡綠通透,掬在手裏又稠得像巧克力般絲滑,感覺卻清清涼涼的,還有煙氣,近看一眼能望見池底的沙礫顏色……很矛盾的感覺。她卻直覺地很喜歡,很親近,想着在裏面定然舒適暢快無比。
整個人一下去彷彿泡進了瓊漿玉液裏,她感覺到皮膚上的毛細孔希喳喳響,像沙漠裏的旅人遇到久違的清泉一般貪婪地吞啜着……直到將那美妙到極點的感受滋潤到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連精神也是醺醺然,像醉了酒,又像尋到了最甜美的夢,才饜足。
果然暢美!
終於從最深最甜的睡夢裏醒來,蘇宜爾哈睜開了烏靈靈的雙眸,心想在這裏洗澡果然不錯,比她在現代泡過的溫泉、精油按摸效果都要好上千萬倍,渾身好像被靈氣給沖刷得靈透透的,輕靈舒暢,精神上又無比滿足慵懶。
正要爬上岸,忽地念頭一動,轉身朝池中遊去,仔仔仔細細地又繞了還是花骨朵的青蓮一圈,只覺得此蓮流光青翠,晶瑩鮮嫩,娉婷清華,竟是越看越愛,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咦?”舉起手看了看,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觸電般流進了體內,在剎那的靈光之中她彷彿置身於混沌之中看見了那萬丈高大的青蓮流光般四散飛出化成種種靈寶飛出,而其中便有一顆未成熟的蓮籽……那莫名的親切感,難道那蓮籽便是這青蓮?
蘇宜爾哈重又將手輕輕碰了碰青蓮,果然又有一絲細細的涼意流進了體內……這是?莫名的神情瞬間又換成了了悟:“原來是這樣……”
她會穿來清朝並非偶然,而是種種特定條件而促成的必然。意外的發生青蓮玉剛好碎在她的祖竅,使得她識海與初初破開封印的神物有了初步聯繫,百年難遇的日食還有青蓮玉封印破解等神祕能量的衝撞造成了她靈魂脫體並穿越了時空。她的靈魂會穿越到鈕祜祿.蘇宜爾哈的身上只能說是巧合,重要的是就算穿越了靈魂,沒有之前和青蓮玉裏的神祕青蓮融合、沒有得到青蓮大部分能量的她還能不能安全成功地將孱弱的靈魂融進新的**也是另說,說不定會成個缺魂少魄的癡呆人,又或成了個附身卻融合不了**的癱瘓者……
青蓮玉裏的神祕青蓮會跟她的靈魂(精氣神)融合,是因爲它碎裂時剛好在人體最神祕的祖竅位置吧。看多了穿越小說的蘇宜爾哈如此想道,那一下重擊大概直接把衝出封印的青蓮砸到她識海裏了,還有那十試九靈的滴血認證估摸也起到了點作用。
真幸運啊!
她在這種種陰差陽錯的條件下幸運地逃過了一劫,幸運地又開始了一段人生,幸運地
3、隨身空間? ...
永遠得到了這周家守護了千百年的神物。
現在的她可以說和這青蓮互爲表裏,她就是這青蓮,青蓮就是她,難怪她一見這青蓮就覺得熟悉、親切,原來還以爲是長年貼身帶着的青蓮玉的緣故呢!
這混沌青蓮的籽也不知流落到洪荒後如何被封印在玉佩裏又如何被周家祖上得到的……
八卦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蘇宜爾哈開始了對小青蓮的全方位觸摸,只可惜再也沒得到半點信息,反而對於如何使用空間有了些許認識。
傳說中的混沌青蓮不但誕生了盤古,連青蓮的碎片所化生出來的幾樣寶貝都排在開天至寶的前列,而納須彌於芥子的空間能力不過是它的本能之一。青蓮籽遺傳到它的這點功能根本不算什麼。
虧她還一直以爲這個空間是封印小青蓮的哪位神仙藉助小青蓮製造出來的呢。
“要是早點進來跟你交流就好了,我真傻。”
這個空間可以說就是她的紫府啊,想做什麼還不是揮手間的事麼,澆澆水、挪挪某植物的種植點什麼的完全不必費那麼大勁,只需念頭一動就好了。不過空間的成長卻需要機緣了,要凝聚大量純淨的生氣、靈氣啊,她要到哪兒找去?看看小青蓮籽從洪荒到現在還只是花骨朵模樣就知道所需成長能量要多龐大了,雖然成長緩慢有被封印的原因。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她也沒指望着修成神仙。
沉醉了好久,蘇宜爾哈才戀戀不捨地從池裏起身回到屋裏。
撿了套新的衣服穿上,至於換下的衣服和兩個空布袋……想了想,還是將空布袋扔回空間,將來興許還有用處。如果春雨她們問起就說燒了埋了,呵呵。
躺到牀上,慢慢地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小心地控制着節奏的長短……這是一套呼吸吐納之法,從青蓮的信息裏得到的,對養生極有好處,嗯,對於精神力的控制,估計也比她胡來一氣的冥想要好得多。
4
4、母愛 ...
“請太太安。”
“姑娘呢?”滿意地看到春雨秋實忠心地守在蘇宜爾哈房門外,章佳氏緩了下臉色問道。她知道女兒因房裏地上溼冷常常不讓身邊的丫環守夜陪睡,她雖然面上不說心裏也常擔心她馭下過於綿軟體貼反而讓一些眼高心野的欺了去,現在看來,這兩個丫環還是好的,知道分寸。
“還在歇息……”春雨的聲音低了下去。
章佳氏臉色一黯,眼中劃過一抹幽光,輕聲囑道:“你們先下去將姑娘平日用的東西不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再去趙嬤嬤那裏聽她吩咐,我與你們姑娘有話要說。”說完緩緩推開屋門,抬腳走了進去。
牀幔被撩起,章佳氏伸出手掌輕觸了下蘇宜爾哈的額頭,才拍了拍女兒的臉蛋:“毓兒?”
“額娘。”蘇宜爾哈將腦袋順勢埋進章佳氏馨香溫軟的懷裏,孩子氣地蹭了蹭,就像她在現代時跟她母親撒嬌一樣。“您怎麼來了?”
章佳氏寵溺地輕撫着她的背脊,一會兒才道:“毓兒跟額娘一起到房山的莊子上去住些日子可好?”
“額娘?”昨兒不是還說等過兩天她身子好些帶她去給老太太請個安麼,怎麼突然要去莊裏住?偌大一個鈕祜祿府的女主人能說走就走的?
她的毓兒,她的寶貝女兒……
章佳氏看着懷中女兒憨態可掬的模樣,心裏滿是愛憐,心道這孩子天性淳厚善良,儘管受了那樣的委屈也瞞着自己,可就是這樣,這滿府也沒人看到她的好,反而縱得那些個奸狡心大的更加驕橫。
心中泛起悲意,自己這一生委屈也就罷了,難道生生讓自己的寶貝去受更大的苦?只是個四品官的後宅便勾心爭鬥如此厲害,萬一去了更高的地兒,那時沒有了她的庇護她這女兒是被磨得徹底更了性子呢還是湮沒在一堆女人的爭寵中?想到這裏章佳氏便不寒而慄。
章佳氏臉上神色淡淡,蘇宜爾哈還是看出了其中的複雜與灰心,想了想,莫非早上的事傳到了她的耳裏?那她……心裏不由微酸,對於這時代的女子來講,家族的依靠和穩定的婚姻是她生活得好不好的重要保障。從父、從夫、從子,尤其是女人的後半生,靠的就是夫家的敬重和子嗣的延續,而今天,章佳氏卻已經灰心放棄了。
“額娘,你是不是聽說了那地兒的事了,”蘇宜爾哈坐直了身子吶吶道:“我沒關係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