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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洪荒中 “修煉”的妖怪——不能怪她,起點洪荒小說看多了,那個時期是巫、妖遍地走啊,人類還是後來女媧造出來的呢。
懷着這樣驚悚的心態,她慢慢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放心了,比起原來她放進空間裏的動物那些憑空多出來的動物種類雖多(也只有三十種左右)量卻極少,有的甚至只有一隻,好像繁衍起來也很困難,至今還沒有新的小生命在它們中間誕生,靈性雖然比她後來放進去的動物高了一些,卻也沒到驚人的地步,真要宰幾隻來喫也不用怕下不了手。
……當然,從保護稀有動物這個層面考慮,她是不會喫它們的。
而且,通過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她還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除了她以外別的動物都沒辦法接近花池,好象有無形的牆擋着一樣,當然,她自己帶進去的就可以,但那也只限於外圍的那幾個池子,中間的蓮池還是沒辦法接近的——很有趣,就好像人的自我保護意識一般,如果將空間比喻成她的身體,那麼青蓮池就是她的心臟。
唯一令她憂慮的是那隻龍鳳的後代,喫了果子後就到如意居沉睡,每半年醒來一次喫果子,喫完再繼續睡……若非它近不了花池,她還真不放心。
希望它不要越長大胃口越好吧。
“是啊,以前打獵的時候來過幾次……”他淡淡地說着,熟悉地帶着她在林木間行走,路上發現了什麼獵物便一道指風過去,不到一柱香時間手上便提了三隻雪兔、兩隻細嘴鬆雞、三隻榛雞……蘇宜爾哈收迴心緒,不客氣地將它們都扔進了空間,反正要喫再捉出來便是,外間的動物放進空間繁衍能力還是可以的,她只要控制一下不讓它們發展太過就行。
“爺很久沒有打獵了吧?”她笑着說。跟康熙去巡幸塞外時的打獵那叫圍獵,政治作秀的因素比較大,而且只要跟在康熙身邊,以他的性子尋樂放鬆的時刻定然不多——也許沒有。
“是很久了。”他睨了她一眼,拉緊她的小手,“你要是想打獵爺以後再帶你來——”
“還是算了吧,妾身對打獵不在行,收獵物的話倒是很有興趣。”
“這有何難,冬天獵物是少,但也不是沒有。”他低笑,以他的功力,方圓十丈內落片雪花都逃不過他的耳朵,真想尋幾個獵物那真真是手到擒來。普通的獵物他也看不上眼,他拉着她左轉右轉,在一處樹洞裏居然找到了一窩紫貂。
所謂的紫貂象黃鼬,毛黑,絨厚細柔,精緻亮澤,寒凍的天氣裏撫着它的絨毛如撫火焰般溫暖,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現代,它的毛皮都是最貴重的細皮。
“喜歡?”瞧得目不轉睛的。
“嗯,小小的,毛絨絨的,很可愛。”這窩紫貂,大的一隻四肢短健,身體細長,約四十五釐米左右,渾身棕黑,腹部淡褐色,尾巴較粗而尾毛蓬鬆成帚狀。小的四隻,只有巴掌大小,兩隻黃褐色,兩隻是純黑色。蘇宜爾哈將它們捧在手裏,覺得很是可愛,便小心地將它們一家都移到了空間裏的一處松柏林裏,那裏有松鼠、野兔、小鳥也有松籽、榛子和一些植物漿果,很夠它們喫的。
“以後有機會送你幾隻玄狐吧。”玄狐可是他們愛新覺羅皇室專用之物。
“可以嗎?”蘇宜爾哈臉微微泛紅,眼角眉梢俱是愉悅,清亮的眼眸直瞅到他心裏去,有一瞬,胤禛甚至覺得世間繁華都失了顏色,可是那裏面盛放的愉悅是如此地令他無法抑制地跟着開懷。他啞着聲道:“當然可以。”
蘇宜爾哈彷彿從他烏黑深邃的目光裏感應到什麼,心中一跳,慌忙地轉開頭去:“我們好像出來很久了,回去吧。”
“好。”他微微一笑,牽起她的手,尋着來時的方面,慢慢地回走。
雪林裏,除了簌簌抖落的冰雪,世界上彷彿只有他們兩人,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踏在雪上的聲音……
結果,弘曄和弘晨打出的獵物出奇地多,有兩隻雪兔、四隻松雞、一隻獾子、一隻袍子、還有一隻百來斤重的大野豬——據說是被小弘晨一拳轟在腦袋上直接打死的。
蘇宜爾哈和胤禛面面相視,輕聲說道:“明天起你開始帶他早練吧,至少這力氣得讓他任何時候都能控製得爐火純青,不然以後跟你哪個侄子打架一個錯手……”麻煩就大了。
胤禛薄脣輕抿,深以爲然。
“再玩一會兒吧?”在衆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府時,弘晨小包子從胤禛到蘇宜爾哈,從弘曄到冰雅,晃到誰跟前都說上這麼一句,很是不願回去。
今天又有喫又有的玩,他還想繼續呢。
“東西喫完了當然要走,乖啊。”弘曄拍了拍他嫩嫩的小臉蛋。
“還有野豬,還有這麼多野味呢,我們還沒喫完。”細長的眼睛努力圓睜,好討厭,如果他有姐姐一樣漂亮的眼睛就好了,什麼話也不用說,大家都會答應。“姐姐,對不對?”
誰還喫得下啊?冰雅眨了眨眼,“安康,你看只有我們出來野餐,嫡額娘還有二姐姐三姐姐還有其他哥哥弟弟他們都沒有來,這些獵物不如送給他們吧,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我們安康多厲害啊,都能獵野豬了。”
弘晨在美味和讚譽的兩難選擇中徘徊了一會兒:“那好吧。”反正現在肚子還是很飽的。他的眼睛瞄向護衛們搬上馬車的工具,有了它們,在多栽軒也能燒烤的。
蘇宜爾哈和胤禛相視而笑,還是冰雅有辦法。
“走吧。”已經下午四點了,回到府裏剛好太陽下山,很是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這兩天,不是帶小外甥,就是收裝網上購買的收物櫃——買了兩個結果其中一個就壞了好幾塊板,於是要跟賣家返貨……好麻煩。今天又有朋友帶着小孩來玩,真是一團亂……
不是找理由,對於讓各位親等更很抱歉,魚魚還是那句話,有空就會盡量碼字的:)
119、大軍出發後的日子(四
不出所料,雍親王府的女眷對胤禛在蘇宜爾哈生日這一天帶她及她所出的兒子女兒去野餐很是不滿,敢情他們纔是一家子啊,她們這些不受寵的一天見不到爺的面也罷了,憑什麼她們的兒女不能跟着一起去?
在給烏喇那拉氏請安時不免酸嫉地刺上兩句,尤其是年氏,現在她哥哥已是四川總督,對徵西大軍起到節制作用,對爺來說是多麼有力的臂膀啊,她爲了討爺歡心甚至向他出主意接自己的侄子們到京居住,表示年家對主子的忠心無二……可爺對她還是淡淡的,這是爲什麼?!她捏緊了帕子,微垂着頭,露出秀美的頸項,在別人瞧不到的眸光裏滿是森寒,鈕祜祿氏除了會種地做出來的飯菜比別人好喫外,她還會什麼,憑什麼佔着爺不放?還在她們面前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恁地噁心人。
“昨兒福惠收到了四阿哥和七阿哥送的野豬肉,聽說是七阿哥自己獵的,真是了不起啊,姐姐真是好福氣……你們說是不是?”
“哎呀,哪個能和鈕祜祿側福晉比!”賈氏溫聲笑道,“妹妹雖然不曾親見,聽說那野豬也有百十來斤,咱們大人見了嚇也嚇死了,哪裏還記得要去捉它?七阿哥小小年紀卻已有這樣的身手,來日可見是個不凡的。”
“爺的身手也是不錯,四阿哥每日都會跟着爺早練呢,這是繼承了爺的衣鉢呢。”烏雅氏冷笑,“七阿哥想必也得了不少指導吧。”
話兒一出,但有兒子傍身的都十分不是滋味兒。
連耿氏也覺得有些酸,好像天底下什麼好處都到了蘇宜爾哈一個人身上!可是,不是她也可能是李氏、烏雅氏或是新來的喜塔臘氏,又或是近兩年也爺心中佔了點位置的賈氏……卻不是會是自己。
人是不是永遠都無法滿足呢,從入府以來自己就不曾得寵過,這麼多年了不是沒使過手段,可爺對自己總是不鹹不淡地,偶爾到自己院子喫頓飯也只是叫自己陪他喝兩杯酒了事,靜靜地想着事兒……自己半分也不曾走入他的世界,曾經想,能得個阿哥後半輩子有個依靠就滿足了,可是有了活潑可愛的弘晝自己又開始想讓他更好更得爺的眼,這種心態,在面對爺親近鈕祜祿側福晉的兒女時更無法忍耐。
可是不能不認命,弘晝雖然聰明,表現在玩耍取樂方面卻更多些,在功課上並不比其他阿哥顯眼……算了,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只要兒子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就好了!聽兒子身邊的小常子送來消息,說他們松柏院的幾位哥兒要在松柏院燒烤呢。說起來,兒子初到松柏院,也多虧了四阿哥照看着,還有七阿哥也常常過去陪他玩兒才適應的。
反正自己的兒子也不可能得世子之位,宋氏老老實實地坐着,就算她有心要爭,卻也沒有那個資本,以前賴爲倚靠的福晉如今養病在牀,自己又無孃家兄弟可以在府外引爲援助,加上色衰無寵,還是乖乖地待在後院做個陪襯吧,每日裏能看到兒子就好。這麼多年下來鈕祜祿氏掌着府務也沒苛到自己半點,若換了其他人,嘿,自己說不定連這安生日子都過不了!
李氏看着木着一張臉的宋氏,手不受控制地發着抖。她茫然地回想着,就算當年自己盛寵得與福晉分庭抗禮也沒有得到這般的待遇,爲了一個生日,放下對福晉的敬重,放下府中的一切,放下他最看重的差事,帶着孩子專門陪伴一日……仔細想想這些年,自己爭的是什麼呢,是想挽回他的寵愛,挽回當年的有苦有甜的幸福時光還是真想爲自己的兒子爭取在他心中那獨一無二的位置?
“額娘,您醒醒吧,您雖然是兒子的親額娘,可兒子這麼多年在上書房讀書,皇瑪法的想法多少是猜得到的,如今大清的天下已穩,能夠母儀天下的只能是滿洲貴族出身的女人,蒙古或漢軍旗、漢人……都是不行的。以皇瑪法對阿瑪的看重,只要兒子們認認真真辦差,將來難道會比一個親王府的世子差?您何必去出那個頭?想想看,大伯、八叔他們如今的處境吧……”
昀兒的話說得很見血,她好一段時間不能接受,他是府裏的長子呀,她爲他爭也錯了?他一點都不體諒她的苦心不說還阻止埋怨自己……那個後來踞上的鈕祜祿氏哪一點好?
可她一直不承認的事實在這一刻清楚地擺在她面前,爺,是真真看重鈕祜祿氏的,真可笑,這個事實她早在他請旨指她進府時就該猜到了,爲了誕下更加純正滿族血統的子嗣。如今,這個女人的容貌氣度隨着時光的飛逝越發地不同凡俗,而自己,已經三十六歲了,就算保養的再好脂粉上得再勻也遮不住眼角的細紋……她拿什麼跟鈕祜祿氏爭?只因爲自己是側福晉?可她也是側福晉,只因爲自己爲爺生下三子一女?可鈕祜祿氏如今也有二子一女,且憑她的寵愛再生幾個也不是不可能,憑着自己的兒子是長子?可自己的兒子同自己不是一條心,並不想要那個位子……
“安康還小呢,能獵到野豬是得了元壽和那些護衛的相助,否則一個四歲的小孩哪能對付一隻百十來斤的大野豬?大家可別捧他,免得他越發不知道自己了。”
蘇宜爾哈也知道這事掩是掩不住的,也就撒手不去管,只是吩咐芳茶她們幾個,但有私自議論主子的奴才抓到了要嚴厲處置!至於眼前這些女人,只要她們不把手伸到栽軒和她的孩子身上,讓她們說幾句又何妨,總不能因着她們的妒忌自己就不過日子了吧,領導是大家的,他愛去哪兒去哪兒,她還能攔着勸着不成?她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胸襟。
聽到後面一句,年氏心中一凜,這鈕祜祿氏不會是在說自己吧?最近,郭氏陳氏等人確實捧着自己,連烏雅氏和完顏氏也避着自己的風頭……難道鈕祜祿氏看不順眼了?呵,她就說嘛,又不是聖人,總擺着副淡然無爭的模樣,不過表現在爺看罷了。
正想着,烏嬤嬤和桃葉扶着烏喇那拉氏走了進來,蘇宜爾哈和李氏領着衆人給她請了安,並向烏喇那拉氏回稟了一下臘月府裏的一些安排。
“這些事你都熟了的,自己拿主意就成。”烏喇那拉氏微笑着說道,“回頭替我謝謝四阿哥和七阿哥,他們送來的那隻狍子我用着很好。”
“那是他們的孝心,有什麼可謝的。”狍子肉質純瘦、細嫩鮮美、營養豐富,肝、腎等均可食,有溫暖脾胃、強心潤肺、延年益壽等功能,它的皮毛也是很上檔次的毛皮原料,弘曄選它送給烏喇那拉氏是最恰當不過了。
昨兒他們兄弟還向自己要了燒烤工具說今兒下午要在松柏院燒烤,自己回頭在空間裏補兩隻給他們送去吧。
烏喇那拉氏笑笑不語,打定主意下午讓兩個女兒也過去松柏院湊湊熱鬧,日後她不在了,她們在京中能靠的就是她們的兄弟。
回了多栽軒,蘇宜爾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