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個叫做小佩的丫鬟一臉恐慌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人,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眼神是多麼的褻瀆,會被視作大不敬的。立馬彎下身子行了一個禮回答了一句“是,小佩馬上去通知夫人~”然後活像是看見了鬼一樣很快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林紫蝶看着小佩飛也似的背影心裏還在疑惑,自己的命令什麼時候那麼有威信了,一旁的軒轅子巧跟趙敏看見這一幕心裏暗自佩服到,果然有氣場,一句輕飄飄的話居然讓一個僕人這麼快去執行命令,現在我才發現我們家的那些個宮女真的不行了,雨韻宮的宮女和公主家的侍女要是知道自己以後的噩夢日子是因爲林紫蝶的一句話而造成的不知道會不會衝到狀元府裏面來一人一口口水噴死林紫蝶。
領着後面三尊大佛,林紫蝶慢悠悠的想着林逸軒的書房走去,畢竟啊!那個趙敏郡主都那麼表明自己是來看林逸軒的,要是林紫蝶不帶她去看林逸軒那自己恐怕也要遭殃了,真是的,什麼時候我家那個悶呆瓜哥哥這麼有魅力了。說着說着林紫蝶就徑直走進林逸軒的書房,或許真的是習慣成自然,林紫蝶一走進去,隨口說了一句“嗨~”然後直接走向書房正面對着的軟塌上面,慵懶的靠着靠枕躺了下來,挑起一顆葡萄就要往最嘴裏面送。
林逸軒聽見林紫蝶的聲音笑了笑,剛想抬頭說些什麼,忽然瞥見林紫蝶就這樣華麗麗的把三人無視了。又躺在自己的軟塌上面喫起他桌子上面的水果來。“微臣參見三皇子,六公主,郡主”
聽見這一幕林紫蝶愣住了~就這樣華麗麗的愣住了~那顆葡萄還吊在她的嘴邊沒有吞下去,我怎麼就忘了這幾個主,天啊……一定是平時冷眼對着妖孽習慣了,現在對着誰都是那麼隨便了,完了完了~她們一定會認爲我是個沒禮貌粗俗的人的。
然後事實總是與林紫蝶想的相反,跟在後面的軒轅子巧跟趙敏兩人看着林紫蝶從走進去到林逸軒過來行禮都是處於一種驚訝的狀態,隨之神色裏面流露出了一種崇拜的眼神,心裏看着林紫蝶不禁感覺好有氣勢好有範~怪不得三哥這樣妖媚的男人臣服在了她的裙襬下面,她完全彌補了三哥那點不足的陽剛之氣啊。
當然還是林紫蝶跟軒轅子毅要是知道這兩個小丫頭心裏面在想些什麼,一定會一個就這樣愣在那裏,一個一定會氣死。
然後軒轅子毅看着林紫蝶就覺得,好可愛好可愛~這樣不拘約束的人纔是林紫蝶,這一點也是從小在皇宮裏面看慣了爭名逐利的軒轅子毅所最喜歡林紫蝶的一點,當初正是這一點才讓軒轅子毅心甘情願的留在了林絲萬千當上了一個打工仔。
想着想着當初林紫蝶的模樣,軒轅子毅又開始掛起傻傻的笑容發起呆來,然後反觀一旁的林紫蝶只得慢慢的將葡萄吞下,手足無措的她只好繼續保持那個姿態繼續僵持着。然後趙敏一看見林逸軒立刻兩隻眼裏冒起了桃心似得,嬌羞的看着他“逸軒~好久不見……”看着趙敏林逸軒也是臉上泛起一層微微的紅色,隨之消失不見一臉正態的看着趙敏等三人。
另一邊,南宮奕手裏握着幾張近日來傳來的紙條很是頭疼,先是通知他父親被困,然後他當晚準備派人隨他一起去夜談皇宮的時候卻傳來一張勿來有詐的紙條,南宮奕焦躁的在房裏面走來走去,最後停下腳步對着正坐在正中央的桌子上面喝着茶的一個俊美男子說到“乾爹,我到底要怎麼辦!”
男子看了一眼南宮奕,沒有說話端起手裏的茶杯不停的搖晃着,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賢王也就是南宮霸的結拜兄弟,當今皇上軒轅禹政的親弟弟軒轅禹城,好半響之後軒轅禹城看着南宮奕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纔開口說到“幾張紙條就讓你這樣心神不穩嗎”
南宮奕聽見軒轅禹城開口,停下腳步來看了看手裏的幾張紙條,同樣是飄逸的書寫,同樣是令南宮奕焦頭爛額的話,同樣是讓南宮奕不知道如何是好。“乾爹!爹爹被困在宮裏,我怎麼不慌,再說了皇上一向對爹爹處於不幹涉的狀態,現在爲什麼又把爹爹留在宮中!”
聽完軒轅禹城抬起頭看向南宮奕“誰告訴你說你爹在宮裏面了!”說着軒轅子毅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面畫着什麼,南宮奕看着軒轅禹城的動作不禁走上前去,想要看清軒轅禹城在寫些什麼,南宮奕看見那個軒轅禹城在桌子上面寫了一個肆字,頓時有些迷茫,但是讓南宮奕震驚的是,軒轅禹城的字跡竟然與字條上面的字跡一模一樣。
立馬拿起手中的紙條遞給軒轅禹城“乾爹,你看這個字跡跟你是不是有些類似!”“哦……”說着一直沒有看紙條的軒轅禹城輕輕拿過南宮奕手中的紙條翻開來看,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種複雜的神色。對着南宮奕緩緩說到“我的字跡是當時在宮裏的時候跟着宮裏的第一寫手月如姑姑學的,當時跟着月如姑姑學的除了我還有一個人,軒轅禹明!”
軒轅禹明……南宮奕在心裏不停的唸叨着這個名字,這個不是已經死去的那個第一任太子嗎!“乾爹你是說……這種寫法除了你就只有軒轅禹明一個人會?可是一個死人怎麼會寫這些東西……”
“不見得……在宮裏面生存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保護手段,當初說軒轅禹明死了,到底死沒有誰又確定的了,說不定他正在宮裏面躲着。當年軒轅禹明是父皇最喜歡的一個皇子,那個時候我都一直活在他的光圈之下,大哥一直都很出色,不論是武功還是學問都超過了我們一大截,但是大哥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他有雙重人格,時爲陰狠時而溫和,這一點就註定了大哥將來不能夠當皇上的命,無論再怎麼出色一個喜怒無常的人都不會是一個好的皇帝,既然不是一個好的皇帝,那麼又怎麼敢把天下百姓交給他,讓天下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