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囉嗦了些,但是吳莫辛認真地聽了,也認真地應了。其實他早就發現兩個手下之間有私情,只是沒有點破,不過孫欣懷孕的事,他的確剛剛聽說。
想不到王柏來這裏短短一天,就已經發現了這麼多情況,這個人果真了得,吳莫辛在心裏暗暗銘記,這個人是絕對不能惹的,也要叫自己的朋友千萬別招惹他。
王柏上車以後,索菲婭說了一句:“你倒還算有點人性”
這話他不愛聽了,好像他本來很沒人性似的,將車開到一輛出租車後面,冷冷地吩咐道:“下車,前面就有出租車,自己打車走吧。”
“啥?你連男人都送回家,居然不送一個女孩子回家?”索菲婭叫了起來,“你有沒有搞錯?”
“那是我的僱主,人家剛給了我一百萬的酬勞,你呢?坑了我二十幾萬不說,一路上給我添了多少亂你自己想想?快點下車,麻利着點,沒空跟你扯閒篇。狗也幫你找了,人也收拾了,仁至義盡了啊,別再唧唧歪歪的。”
“柏格!你有種”索菲婭沉着嗓子道,“正義凜然的氣質!閃耀着人性的光輝,是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求求你,送我回家吧,我真的不敢坐陌生人開的車”
最後一句纔是主題,前面其實都是馬屁。
“咱倆也不熟吧?”王柏帶着點痞氣笑問。
“至少我們已經認識了啊!”索菲婭說道,心裏在想我的確沒把你當朋友,但跟你在一起安全係數卻是有保障的,“可是前面那個出租車司機誰知道是不是變態色魔?這麼大半夜的,街上人都沒有一個,他卻在等生意,肯定是變態啦。”
靠,你這是什麼思想。人家那是勤懇工作好不好?果然是被害妄想症的嚴重患者。
“他可能是變態色魔,難道我就不可能嗎”王柏隨口說了一句,然後重新啓動車子上路。
“哈哈,你別開玩笑了”索菲婭先是笑了笑,隨後臉色就僵硬了,遲疑着問道,“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對不對柏格?你怎麼不說話餵你不要嚇我啊!我會報警的哦!瑞秋!你別打瞌睡啊,媽媽需要你的保護!”
王柏將車開到了藍尼賓館那條街,然後問道:“你家到底在哪兒。應該就在這附近吧,快報地址,我送你回去。”
“我家?我家在香港淺水灣啊”索菲婭開始跟他賣萌了。
王柏無力地回頭看她,說道:“別玩了,難道你不想回家?”
索菲婭嘟了嘟嘴不說話,看樣子她的確是不太想回到那個無聊的地方。今天晚上雖然說有哭有笑有心跳,但總體而言,是她到倫敦以後度過的最充實的一個夜晚,所以她真的不想就此結束。
“好吧我也有點餓了。要不一起喫宵夜吧。”王柏嘆了口氣道,蹺家小女生的心態他還是能夠理解的,既不想碰到壞人,又不想回家。如果能遇到一個好人陪她玩的話,那就最好了。
“好啊好啊!”索菲婭立刻露了笑臉,果然是單純又好哄。
王柏開車在附近轉了轉,發現之前一起去過的那家快餐店還在營業。便問:“要不還是去那家?”
“行,隨便你!”那家的烤雞的確合口味,所以索菲婭並不反對。
已經睡着的瑞秋被留在了車裏。兩人結伴走進快餐店,深夜時分沒有什麼客人,他們倆就是包場,到了點餐檯,異口同聲道:“給我來一個b套餐。”
服務員笑着答應,爲他們上菜。
找了兩個位置坐下,王柏便開始大喫特喫,他是真的餓了。而他的喫相也勾起了索菲婭的食慾,於是她也發動風捲殘雲的攻勢,對着烤雞開始亂啃。
因爲喫得太猛,索菲婭甚至還噎到了,王柏站起來幫她拍了拍背,她纔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接過他遞來的飲料喝了兩口,便聽他道:“慢點啊你,又沒人跟你搶,喫得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索菲婭說道:“我也想淑女啊,可是肚子餓了,又很好喫,而且你又喫那麼快”
“我知道啦,”王柏無奈道,“你其實還是淑女啊,不服輸的女人嘛!”
她噗嗤一下樂出聲來,掩着嘴樂了一會兒,然後微微抬眼去打量王柏。
“看什麼?快喫啊,喫完送你回家。”
好不容易生出的好心情頓時被他一句話給斷送了,索菲婭又一次嘟起了嘴脣,然後喫得慢裏斯條,把雞腿上的肉絲一條一條地扯下來喫
王柏見此情形,知道她又要開始玩賴了,皺着眉頭道:“賀小姐啊,你在外頭這麼牛,你家裏人知不知道?”
其實是在諷刺她小姐脾氣太重,王柏感覺應付無力啊!
“哎?”索菲婭懵懂不已,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你覺得我很厲害嗎?什麼地方?”
就是這個地方啊,動不動就無知賣萌!讓別人想對你狠一點都下不了手啊。
“哪裏都厲害啦哪裏都是。”王柏有氣無力地說道。
雖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感覺好像是好話哎?他在討好我嗎?爲什麼?索菲婭咬住吸管,卻沒有喝飲料,只是在那裏俏皮地眼睛眨啊眨地,思考着有點苦惱的問題。
索菲婭是喫得很慢,但是王柏喫完之後就表示要走了,不準備讓她繼續表演半小時才喫完一隻雞腿的個人秀。
她只得怏怏地擦擦手,擦擦嘴,然後不甘不願地站起來,跟着他離開餐廳。
“宵夜也喫完了,這回總該回家了吧?”
“哦”她軟軟地回着。
王柏看看時間,磨磨蹭蹭的,都已經凌晨一點半了,他不由地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是今天早上到的,在飛機上也沒怎麼睡,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睡覺了,真的沒精力陪你”
“哦”她又回了一聲。
王柏嘆了口氣,心說再陪一陣子吧就當還她人情了,如果不是從她身上找到線索,這樁事情沒辦法這麼快解決,如果不是她借了二十萬英鎊,也不會那麼快找到姚順龍,至少她的配合起了很大作用,而且她老爸的名頭也被我利用了一把。
“我帶你去夜店吧你自己去玩啊,別拉着我,我要在包廂裏睡覺。”他建議道。
“好啊好啊!”索菲婭又一次興奮起來,一改剛纔無力的姿態。
後來去了夜店,王柏還是沒睡成,當然是被她拉着跳舞了,小姑娘又不想跟陌生人跳舞,只能說委屈一下自己找柏格你這個臭傢伙作陪。
而且,她跳得興奮了之後還喝了不少啤酒,真的喝了不少。
在夜店玩玩鬧鬧大概到凌晨四點多,王柏見她已經處於泥醉狀態,怕她惹出麻煩來,便把她帶離了那個喧鬧的地方。
上車以後,他問了好幾遍她到底住在什麼地方,這死丫頭總是一貫傻笑,然後說是香港淺水灣還說他記性好差。
王柏是真的困了,所以管不了那麼多,就把她帶去了藍尼賓館,然後開了一個雙人間,一人一張牀,分睡兩邊。
他連衣服都沒幫她脫,反正自己也沒那義務,就把爛醉如泥的她丟到牀上,然後自己去另一張牀上睡覺,一睡着便進入了夢境系統之中,當前積分餘額是140點,可以說是又窮又苦,幾乎啥東西都沒辦法兌換,連用個鑑定術都覺得奢侈。
他實在睏乏得厲害,所以連打坐都省了,直接去簽到,結果他得到意外之喜,大概是因爲他把吳莫辛從綁匪手中救出,善惡值評估又有所提高,每次簽到可以得到30點積分了。
從夢境中回到現實,他都沒有睜眼就繼續睡覺,由於過度疲勞,所以這一覺王柏睡得很死,然後他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
王柏眯眼看向發出尖叫的那個聲源,發現索菲婭這個死丫頭不知什麼時候脫得光溜溜的跑到他一張牀上來了,而且他們倆的腳似乎還糾結地互纏在一起。
酒後亂性?不可能,王柏深知自己千杯不醉,昨天他規規矩矩地睡覺,啥都沒幹。
那麼就是這個女人自己喝醉酒,然後把這裏當成家,迷迷糊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上牀,但是不知怎麼地爬上了他的牀。
“爛仔!變態!色魔!”索菲婭一手捂着被子遮住胸口春光叫罵着,還一邊用力拍打他。
她和這個男人認識不超過24小時,已經光着身子躺在一張牀上了,這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當發現事實就是如此之後,她根本不及考慮事情的緣由,大腦立刻就被羞惱佔據了,但是絕大部分是害羞
“癡線啊你!”王柏抓住她的手叫道,“我什麼都沒做過,昨天把你扔在那張牀上的,你自己爬到我牀上來,說我是變態?你纔是變態吧!”
索菲婭的兩腿在被子底下亂蹬:“你胡說!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告你性侵!”
“隨你啦,如果你想被八卦週刊一個月三十天不間斷輪番報道的話,我樂意奉陪。賀氏千金遇人不淑慘遭迷姦,疑似遭性虐導致精神失常,我連頭版標題都幫你想好了。”王柏毒舌道,他知道賀家連綁架都不敢張揚,迷姦這種事情肯定不會鬧得天下皆知的。
再說根本就沒這檔子事,完全是這死丫頭的被害妄想症發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