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甭考慮了,推了她吧!”王柏大大咧咧地說道,“跟她們去有什麼意思?你要是想去日本的話,回頭我帶你去啊。”
“真的?”劉燕眼睛一亮,閃過一絲期盼,“那我去辦護照和簽證咯?”
“去吧,去吧,暑假我帶你去日本轉轉,高三畢業以後的夏天本來就是最輕鬆的夏天,這時候不玩更待何時啊。”
劉燕美美地一笑,伸手勾了上來,將兩片軟軟的紅脣蓋在王柏嘴上,親了一口之後,說道:“那可這麼說定了,你別放我鴿子哦,要不然我下學期就住校去,看你怎麼來欺負我!”
且說賀梓柔回到倫敦,重新開學以後,第一天就在學校裏遭遇了衆人的背後非議,因爲同屆的學生中有不少中國留學生,所以她和王柏的緋聞被媒體曝光以後,她的身份和事蹟都受到了這些同學的關注。
一開學,大家就興致勃勃地傳起了她的八卦,都在議論她搶掉了“溫蒂”的男朋友,不少人甚至直言不諱說她是婊子。
對此,賀梓柔只能忍氣吞聲,因爲她沒辦法跟所有同學解釋是家裏硬要她和王柏訂婚,這並非她本意,這種事情曝光的話,肯定會引發新一輪轟動的。
她只能悄悄地約黃雯出來,試圖跟她解釋,可是黃雯心裏有氣,根本不想見她。幫賀梓柔傳話的貝蒂跟她和黃雯關係都很好,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她不相信賀梓柔會偷偷去勾引黃雯的男朋友,覺得這裏頭一定有什麼誤會。但是黃雯纔不管這麼多,上次王柏來倫敦的時候她就察覺有點不對勁了,賀梓柔似乎很在意他的樣子,想不到復活節假期居然偷偷跑到海東去找他,還鬧出了緋聞!
她們雖然關係稱不上非常親密,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即便她和王柏實際上已經分手,但是此事並未公開,賀梓柔的這種行爲讓她覺得很沒面子,有種被朋友背叛的感覺。
黃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讓賀梓柔有苦難言,她覺得自己非常冤枉,有點無辜,自己真的沒有想過要搶男人,可是卻不由自主地走到這一步。她明白之所以會這樣,既有無奈的地方。也有內心那種半推半就的心理因素在作祟。她其實是有對不起黃雯的感覺的,她想認真地道歉。
黃雯不願意出來見面,她就只能跑到貝蒂家裏去,主動求見。在貝蒂的勸說之下,黃雯終於開了房門,給她三分鐘的時間自白。
賀梓柔抓緊機會,飛快地解釋了一遍家裏安排她和王柏相親,並且稱是爺爺和王柏的外公年輕時候訂下的婚約,她也是被逼無奈纔跟這個人見面。解釋完了之後她就不住地在那裏道歉,並且聲稱自己和王柏都在想辦法讓這個婚約無法實現,他們倆都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聽完她的解釋,黃雯訝然了半天。思索了一番後說道:“索菲婭,你不必跟我道歉,其實我和柏格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分手了,我們現在只是朋友明天我會去學校跟同學們澄清這件事的。所以你不要有什麼負擔。”
“溫蒂,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不喜歡他啊!我不想讓大家覺得我真的在跟他拍拖啊!”賀梓柔聽說他們早已分手。內心不由地高興了下,隨即又表達出來自己想要強調的是她不喜歡王柏,雖然黃雯表現出了寬容和豁達,但是她不想被對方誤解自己已經動心了。
“可是你在媒體面前都已經承認你們倆關係匪淺了。”黃雯瞪了她一眼,心說你明明不想還那麼做,不是成心添亂嗎?
賀梓柔面色一僵,然後嘟着嘴用求饒的語調解釋道:“那時候我和王柏爲了應付家裏人,在假裝拍拖啊,被媒體拍到之後,只能順勢說一些含糊的話”
黃雯被她可憐兮兮的態度弄得又氣又笑,說道:“那種事情人家就算被拍到都是拼命否認,你倒好,明明不想的,還要去承認”
“那,那那傢伙有好幾個扯不清關係的女人,我那時候爲你抱不平嘛,就想着給他添點亂,讓他後院起火,讓那些女人跟他打起來!最好全都跟他分手!”賀梓柔說到後來居然還有點邀功的意思,不過看黃雯貌似不領情,又悻悻地低下了頭。
“你呀你”黃雯搖頭苦笑,“做了那種事,你就只能自己承擔後果,反正我能幫你的就是在同學們面前澄清一下,我早就已經跟柏格分手的事實。”
“這樣的話,那大家不就會把我看成他的女朋友了?不要啊!他有那麼多女人,如果傳開了我多沒面子啊!”
“就算你不情願,你也阻止不了婚約的訂立,不是嗎?”黃雯平靜地聳肩道,身在富豪家,看慣了很多事情,她很能理解這種婚姻無法自己做主的感覺。
不過事情如果發生在她身上,她是情願離家去找王柏也絕對不會妥協的。
賀梓柔被她說得一陣語塞,不管她喜歡還是不喜歡,看來都要揹負王柏未婚妻的身份,就此生活下去,除非能有什麼峯迴路轉的變化。
黃雯及時站出來澄清,使得針對賀梓柔的惡評之風沒有持續下去,不過賀梓柔在校內的形象多少還是受損,一些原本交好的同學都跟她客氣地保持了距離。
賀梓柔傷心了,默默哭了一晚上,心裏既委屈又無奈,鬱悶之餘就開始寫回憶日記,以此來發泄心中不滿,並且在日記中把王柏的形象塑造成了惡棍,寫着寫着就跑偏了
四月底,五一勞動節假期之前,連着三天是海東市高三全市模擬考,事關任務的順利與否,已經做了一個多月充分準備的王柏全力以赴,心無旁騖地投入到考試之中,每天就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
以最認真的態度結束了這場至關重要的考試之後,王柏覺得渾身一輕,已經考完的情況下,結果如何他已經無法左右,就算緊張也沒什麼用了,他很自然地調整心態,讓自己處於放鬆的狀態。
五一放假之後,王柏便趁假期去了一趟香港,賀梓柔的家真的如她所說那樣,位於淺水灣。他見了賀太太,爲她診脈之後確認了她的確懷有身孕,而且目前胎兒很健康。
爲了穩妥起見,王柏開了一個安胎的方子,並且在賀太太體內度了一道真氣,確保她就算摔上幾跤都不會出事。
隨後,王柏便和賀家父子商議婚約一事。
王柏索性把自己的意思講明,他願意配合賀家與賀梓柔訂婚,但是前提是不公開,當然訂婚的條件不變,喜滿登集團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就相當於是押金,暫時押在他那裏,他們家也可以就此安心。
等到賀太太肚子裏的孩子順利誕生,兩家都覺得沒必要繼續履行這樁婚事的話,再協商解除婚約。
換言之,這成了一樁實質意義上的交易,賀氏父子商量了半小時後,答應了他的條件,因爲這是“貴人”自己提出來的,並非他們強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業債之類的降身纔是。
但是他們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因爲訂婚的事情是爲了保住賀太太腹中的胎兒,如果賀梓柔知道真相的話,肯定會很受傷,他們希望王柏在她面前不要說出實情。對此,理解賀家難處的王柏點頭答應了。
關於股權轉讓的文件和協議書賀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顯得誠意十足,他們也急着敲定此事,爲免未來的三代繼承人有什麼不測。
所以王柏簽字之後,就從賀家得到了喜滿登集團的百分之四十股份,成了實際上的大股東,但他將董事會權利授權給了賀正雄,因此無法幹涉經營事務,只是會得到分紅。
同時按照約定,他在與賀梓柔正式成婚之前,都無法出售這部分股份,也就意味着這些股份進入凍結狀態。
不過賀家除了股份之外,還送了一份定親禮給王柏,就是廣林區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凱登堡酒店,賀家耗資近五億人民幣從黃萬徵及其他股東手裏買下這家酒店,就是爲了送給王柏,以表誠意。
這家酒店被買下後並沒有更名爲喜滿登,因爲它並非以喜滿登集團名義收購,而是賀滿登以其私人名義買下並將其經營所有權轉贈給王柏的。
婚約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訂立了,甚至賀梓柔這個當事人都不在場,她只是通過可視電話目睹了婚書籤訂過程,就無奈地背上了未婚妻這個頭銜,其心情可想而知。同時,她也知道了這樁婚事暫時保密,家裏不打算向媒體公開,她便想大概是怕以後再有什麼變故。
祕密訂親之後,王柏便離開了賀家,但是沒有急着回海東,而是打了一通電話,聯繫了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張虎。
二虎去年帶着一幫兄弟到香港發展,一時間失去了音訊,直到前陣子他才從宋博那裏得到消息,得知他們已經站穩了腳跟,目前在一個三不管的水產碼頭做活,自己開了一家鋪子,同時做了碼頭那些漁民、商販的保護人,讓他們不必再向附近的社團交保護費。
王柏的電話打過去,二虎顯得很高興,得知他在香港,馬上邀他一起喫宵夜。兩人見面之後,連幹三杯,說起各自情況,相談甚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