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羅閻搖頭:這次白隊長跟我比試元神,我們點到爲止,不過,她給我很多中肯的建議。
聽到白綺雪給羅閻建議,本來已經鬆了口氣的白?又緊張起來,女孩兩隻耳朵不由豎起。
那個,白隊長建議你什麼了?
羅閻把白綺雪那三個建議,簡單地說了遍。
白?提着的心又放了下來:還好,原來是這方面的建議。
羅閻好奇地看着她:不然你覺得是哪方面的建議?
啊,這個,沒有啦,我也覺得應該是關於武道方面的建議,哈哈,對了,你趕緊去洗個澡吧,然後我們一起去找阿姨喫飯。
羅閻覺得她有點怪怪的:我今天沒有約媽喫飯。
說什麼呢,兒子找媽媽喫飯還要預約的嗎,趕緊去,我先給阿姨打個電話。
說着白?就拿着手機跑了出去。
神祕兮兮的。
羅閻搖搖頭,上樓洗澡去了。
門外,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白隊長只是給羅閻武道上的建議。
我還以爲是戀愛方面的呢。
接着,白?又一臉傷腦筋地說。
看起來白隊長的建議很中肯啊,不然羅閻不會一臉慎重。
這樣一來,白隊長在羅閻心裏會不會變得很有分量啊。
不行,我也要給羅閻一點建議。
但我對武道又沒有經驗。
白?靈機一動,啪一聲,拍了下手掌。
對了,我沒有經驗,但我可以找別人給啊,王猛隊長就不錯。
嗯,趁現在羅閻在洗澡,我去找王猛隊長!
哈,我果然是個天才!
是夜。
羅閻駕車返回戰略府基地的時候,坐在旁邊副駕駛位上的白?吞吞吐吐。
那個,羅閻,關於武道,其實我也有一點建議。
羅閻愣了下:你也有?
是什麼?
白?乾咳了聲,一臉嚴肅地說:雖然修煉功法和絕學很重要,但鍛鍊身體也很重要。
擁有強大的體魄,才能夠撐起修煉時的種種考驗,所以,平時除了修煉,也要注意鍛鍊身體!
羅閻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怎麼聽上去像是王猛隊長的建議。
白?連忙道:跟王猛隊長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我沒騙你!
羅閻點頭:我相信你。
你的建議,我會記住的。
謝謝你,小白。
可惜在詭異方面,我沒法給你建議。
白?打了個哈哈:沒關係,詭異方面,我自己摸索。
說完她轉過身,嘴角忍不住上揚,握着拳頭輕輕地比劃了一下。
數日後。
隊長,你們要去廣陵嗎?
你們要去幾天纔回來啊,我真捨不得你們。
地英小隊的隊舍裏,李木森和董源兩人‘依依不捨"。
羅閻拎着行李箱下樓,看着他們道:既然這樣,那一塊去吧?
不了不了。
董源連忙道:我們要加緊訓練,雖說現在是休假,但我們不敢放鬆。
李木森少有的配合董源道:對對對,我們不能給隊長你們拖後腿啊,正好趁現在休假的時間,爭取再上一層樓。
羅閻點頭:你們有這樣的幹
勁,我很高興,那你們就加把勁吧。
夏煙,你陪他們修煉,趁機也培養下默契。
夏煙縮在角落裏,聞言點了下頭,然後小心地打量了白?一眼。新
白?忙着檢查行李,難得跟羅閻一起回廣陵一趟,並且只有他們兩個人,白?此時心情愉悅,壓根沒注意到夏煙在偷瞄自己。
等到羅閻兩人離開之後,董源立時歡呼起來。
萬歲,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李木森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晚上我不回來了,你們別等我,不用給我留門。
董源哈哈說道:我也是,夏煙姐,那你就留下來看家吧。
夏煙低着頭:你們說啥啊。
沒聽隊長說,要捉緊修煉,還要培養咱們的默契嗎?
董源一點也沒放在心上:沒事啦,隊長他們至少得兩週後纔回來,我們休息幾天再修煉也不行。
夏煙突然從袖口劃出了一把短刀,抬起頭一臉恐懼地說道。
不行!
現在就得去修煉,萬一白副隊回來發現你們沒有進步,她會找我算賬的!
你們剛纔沒看到嗎,白副隊在笑!她在笑啊!
這樣的警告還不夠明顯嗎?
董源兩人嚇了一跳:夏煙姐,你是不是對笑容有什麼誤會,白副隊那分明是因爲開心才笑啊。
我不管!
別逼我動手!
知道了知道了,現在就去訓練館行了嗎?
開往廣陵的地下列車裏,白?拿着一塊平板電腦遞給羅閻。
你看,現在地表上冒出好多教派。
什麼‘往生會"、‘白鹿教"、‘淨土會"什麼的。
不過上面說,最值得注意的是‘西方教"。
羅閻看向屏幕,原來是戰略府內部的新聞網,上面羅列了這兩年來在地表上冒出來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教派團體。
天災爆發,秩序消失,經歷過苦難的人們都想尋求心靈上的寄託,這些團體應運而生。..o
只是之前由於巨獸活動頻繁,他們沒有生根發芽的土壤。
但這一兩年來,隨着戰略府積極展開反擊,一座座禁地被摧毀,地表環境的安全係數持續上升。
儘管沒能夠恢復到天災前那種安寧繁榮的程度,不過比起天災爆發後那幾年,地面上確實要比以前安全許多。
再加上長城基地的建設,因此地表上的倖存者在漸漸擺脫生存危機之後,自然得尋求精神上的寄託。
這就給了那些教派團體各種機會,對於這些團體,戰略府的態度是睜隻眼閉隻眼。
只要別鬧出太大的事情來,也不會特意去管束。
但在諸多教派裏,一個‘西方教"卻引起了戰略府的注意。
屏幕上顯示,這個教派的教義是信仰西方神,從而獲得救贖。
同時,這個教派還不時佈施,資助那些困難的教衆,幫助他們走出難關。
佈施救濟,這點與其它團體有很大區別。
這意味着‘西方教"擁有足夠的資源,否則難以支持他們的各種活動,但也因爲這一點,從而引起戰略府的注意,擔心‘西方教"會培養出狂熱教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