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一隻妖孽
隔了兩日,夜無酒肆的車伕竟又出現在百花村,捎了信,說是何田田覓得新貴人。關於林楓,卻是隻字未提。
筱葉也不好推拒何田田一片好心,轉身稍作收拾一番,留了字條,掩了門便隨車伕去子。
至於爲何不喚上花大雷一同去,有兩個原因,一則是因他本就不大同意她在外頭瞎折騰,再者,他正忙於幫他四哥蓋房子,也不想耽誤他時間。
便這般,筱葉孤身一人,隨着車伕直奔夜無酒肆。
這回,林楓這廝仍然不在,怕她找他算帳麼?真不是英雄好漢,這點破事,竟不敢擔當!
筱葉暗暗生惱,表面上仍十分客氣地回應了何田田的熱情。
何田田分外自責,“上次我有眼無珠,若不是你眼尖,豈不害了你?這回的貴人,保準錯不了。葉子你願來便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那多謝田田的恩情。”筱葉微微笑着,不抱什麼希望隨着何田田上了二樓包廂。
依舊是何田田恭敬有禮的敲門,爾後,一個溫潤軟糯的聲音響起,“請進。”
筱葉當即便覺半邊身子都酥麻了,隨之一陣惡寒,什麼男人,也這般發嗲!
從何田田肩站望去,靠窗的太師椅上,慵懶而頹廢地倚了個男人,一襲豔麗的牡丹花袍子,襯的人頗有幾分脂粉氣。白晳的臉,配上柔和的臉部線條,更顯陰柔秀美。
筱葉嚴重鄙視之,長成這樣,不是要女人羞愧而死麼?
嗯,不錯不錯,與林楓那痞子,可自成一攻一受的組合。SHIT,想到林楓那小子,便覺牙癢!
“哎喲,白掌櫃,勞您久等了。”何田田有些妖嬈地扭了下腰,嗲嗲的語氣,頗有那什麼院裏的****之風範。
筱葉一個恍惚,竟覺着何田田便是個拉皮條的,總感覺她要把自己給賣了似的感覺。等等,白掌櫃?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白蘋?
筱葉那個心驚膽跳,立時沁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
見她沉默,何田田偷偷地用手肘輕撞了下她,低聲賊笑道:“你瞧他,是否有幾分像白大哥?”
“白大哥?”筱葉不解。
“就是白蘋!”何田田皺眉,頗爲雞糞。
有幾分像白蘋,那麼他便不是白蘋了?
還好還好,虛驚一場!可是,她虛驚個啥鳥啊?
筱葉鬆了口氣,抬眼看那隻花蝴蝶。而他,亦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着她。
“我倒忘了,你是不記得他了。”何田田盯着那隻妖孽的臉,神情很黯然。
筱葉光明正大的瞄了眼那隻妖孽,低聲問道:“他與白蘋,哪個好看?”
何田田鼻間冷哼,“豈能及白大哥百分之一。”
又一隻妖孽?那得多光彩奪目,纔會有對面那隻花蝴蝶一百倍好看?
那白掌櫃白晳修長的玉手慵懶地輕託着下巴,嘴角高高翹起,眼角頓化開濃濃的媚意,嗔笑道:“看不夠麼?”
筱葉不自覺地掃落了一地雞皮疙瘩,腹中自發地替他配上下句臺詞,‘羞死奴家了。’還得搭配上翹起的蘭花指。
何田田掩嘴堪比含羞草般地笑了,嬌嗔道:“你們聊,我去吩咐廚子準備上菜。”說罷偷偷朝筱葉使了個頗爲****的眼色,退了出去。
筱葉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幾乎皺成了一團。瞧何田田這架勢,分明是在暗示她露胸脯撩大腿,用美色****這隻妖孽,以取得合作上的成功。
“過來。”他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在旁邊的椅上坐下。
筱葉遲疑,靜立不動。
他挑了挑眉,桃花眼更顯媚意,脣瓣邊帶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難不成我是老虎,還怕我喫了你不成?”
筱葉冷哼回之,在他一側坐下,若他敢怎樣,就使出那斷子絕孫踢!
“你就是這般談生意的?”他微笑着側頭看她。
那一笑很令她恍惚,筱葉輕撫額頭,緊蹙眉頭,低語,“我怎麼覺着你有幾分面熟?”
“面熟?”他不自然地笑了笑,道:“不知在下有何榮幸,竟能像姑孃的什麼人。”
“我可不是什麼姑娘了。”筱葉苦笑,不經意間,雨健那秀美溫潤的臉浮上心頭,他那淡淡的笑,便也是這般令人如沐春風。
他眼神微黯,直勾勾地望着她,追問道:“我像你的什麼人?”
差點做老公的那個......
“故友。”筱葉淡淡地道,有些不解地對上他憂傷的黑眸。那璀粲光華,燦比繁星。
筱葉心中一顫,這眸子乾淨的不帶一絲雜質,這人怎麼會看起來那麼脂粉氣?
“怎麼,你也看上我了?”下一刻,那人又回覆那種輕佻的姿態。
筱葉爲自己方纔莫名其妙的恍惚想撞牆,當即便作了個嘔吐的表情。
那隻妖孽果真一臉比女人還哀怨的表情,“我在你眼裏,有這麼不堪麼?”
“你我初次見面,何來堪與不堪?”筱葉淡淡道:“若你真有心與我合作,我們便談正事吧。”
“若我沒這份真心,我便不會來見你。”他說的很認真,一瞬間竟令筱葉又恍惚了一把。
筱葉偷偷地狠掐了大腿一把,乾笑道:“不知白掌櫃,想怎麼個合作法?”
“自然是......”他微微揚起脣,真的是很妖孽,“聽你的。”
“那好。”筱葉正色道:“方纔林夫人也未介紹你的底細與我。不知白掌櫃,身家何處?”
“不多,有人的地方,便有我白某的商號。”
筱葉瞧他自大的很,冷嗤,“你若真富賈一方,何需跑至這小小的溪水鎮,與我毫不起眼的人談生意?”
他眼神一黯,怔忡地望着她。
“被我說中了吧?”筱葉惱怒,騰身站起,“現今騙子怎的這麼多!”
“我不是騙子。”他淡淡道:“口說無憑,可要上我此處的分號一察?”
“察便察!”我倒要看看,你這狐狸尾巴要往哪裏藏!
他爽朗一笑,桃花眼電力十足。不待他開口,門外卻響起何田田的尖叫,“你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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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小邊很是哀怨啊,俺欠你的,可不會賴賬。說起來,真是有點言而無信,但真的不是食言而肥。
俺欠了三千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加上今天粉粉票達五十的一千,共是四千字。
本想今日還清,但無奈的很,俺家寶貝摔了,額頭上破了好長一條口子,嚇得我心驚膽跳。今天在醫院縫針,沒打麻藥,看那彎勾穿刺他的皮膚,真是心疼的想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