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芙蘿拉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她芙蘿拉·阿修弗洛德可是堂堂的帝國第八公主,龍曦又能把她怎麼樣?
哪知道龍曦辦事不僅極有效率,而且絲毫不留餘地,心狠手黑。
芙蘿拉不過是在鶴望蘭校內散播謠言罷了,龍曦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是大手筆!現在西特帝國上下估計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那段關於芙蘿拉的視頻了。
更令芙蘿拉鬱悶到幾乎要吐血的是,龍曦使用的技術正是她所在的第十魔法開發局提供的!她也看過了那段視頻,發覺視頻的左下角一個很隱蔽的角落裏寫着"由第十魔法開發局提供"。
也就是這句話,更增強了視頻的可信程度。早知道那臺破機器能有這樣的功效,就算砸成碎片,芙蘿拉也不可能把這機器給賣了。
現在可好,白白便宜了龍曦。
只不過,芙蘿拉沒有想到夜家竟然也會幫助龍曦,這一點令她不由得有些猶豫了。
畢竟那是夜家,能不得罪還是別得罪比較好。當然,芙蘿拉並不知道她的實驗早就把夜家的夜之精靈王給得罪了。
因此她決定只對龍曦下手,把夜家給撇出去。
芙蘿拉還沒有想好該怎麼挽回自己的名譽,又出事了。
她在帝都的某個面首,經不起金錢的誘惑,偷偷地把某些極爲隱祕的消息,比如芙蘿拉養了幾個面首啦,她又跟帝都的哪些貴族有一腿啦,甚至連芙蘿拉隔三差五就在宮殿內召開某些見不得人的派對等等等全都一股腦賣給了某小報記者。
報紙一出,芙蘿拉又上了當天的頭條。
這下子,芙蘿拉·阿修弗洛德在帝國所有人心中的形象,已經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了。無數官員、百姓們聯合上書,要求帝國方面嚴懲這個不知廉恥的公主。
事已至此,就算芙蘿拉是無辜的!其實這種話不會有人相信!就算西特帝國的皇帝再寵愛她,但面對羣情激奮的帝國,這位皇帝陛下也無能爲力了,只得派出軍隊去"抓捕"芙蘿拉歸案。
說是抓捕她歸案,實則是這位皇帝擔心有人會對芙蘿拉不利,特地派出了軍隊去保護她的。
只可惜,他終究是晚了一步。
"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龍曦看了看日曆,掐手一算日期,若有所思地說道。
炎巽道:"這些天以來,實驗一直在進行之中。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弄來那麼多實驗體的。雖然沒有拍攝到現場的畫面,但是總感覺跟之前的實驗相比,現在的實驗中出現的元素精靈和魔獸數量更加龐大了。"
眉頭一皺,龍曦道:"這樣下去不會出問題吧?畢竟人體對力量的承受是有極限的,而且你看帝辛的身子骨兒..."
"他的魔法是直接注入的,也就是說他沒有你所謂的'半龍之體';..."
"'半龍之體';必須要由活着的龍現場放血纔可以,死了的不管用。再說從那些魔獸的表現來看,雖然它們似乎是在某些藥物的刺激下發狂了,但也不至於對一個有着龍的氣息的人那麼瘋狂。所以帝辛應該沒有這樣的身體強度..."
龍曦的嘴脣緊緊抿了起來。
不管是真龍還是假龍,帝辛是弒龍魔法的使用者,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龍曦還是第一次遇到跟她使用同類魔法的人,心裏自然會有一種親近感和不忍心。
"後天,實驗就會進入最後階段,我們必須要阻止這個實驗。"夜傾城彷彿鬼魅一樣出現在房間裏,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一張撲克臉上面滿是凝重。
"這個實驗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嗅到了危險氣息的炎巽立刻問道。
夜傾城眉頭緊鎖道:"要知道,當一個人的靈魂之力過於龐大時,想要抽取便很容易發生爆炸。按照帝辛體內靈魂之力的壓縮濃度來推測,一旦操作不慎或是實驗出現其他的失誤,整個鶴望蘭都會被夷爲平地。"
想當初,龍曦的一擊"日隕"不過是摧毀了一個廣場,那還好說。可是能夠摧毀整個鶴望蘭的爆炸,這可就有些嚇人了。
炎巽神色一凜,當機立斷:"我馬上發佈緊急避難通告,既然他們要在這裏進行試驗,那就隨他們的便了,但是絕對不能把無關者牽扯進去。我可不想再出現那晚上的事情了。"
他指的是鶴望蘭暴亂的那個夜晚。
其餘二人深以爲然地點點頭,當下炎巽立刻發出了緊急避難通告。
他特意把這個通告上報給高樞高理事,表明自己那天真的不是有意破壞實驗的,既然帝國上層如此重視這個實驗,如今實驗又要進入尾聲,乾脆把一切閒雜人等都撤出鶴望蘭,豈不是更好嗎?
高樞想了想,雖然不知道炎巽怎麼清楚實驗將要進入尾聲的,但還真就同意了。畢竟他也不想實驗出現什麼失誤,導致一些重大事故出現。
總的來說,鶴望蘭的工作效率不是一般的高,當天就把通告發下,等到晚上十點多,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撤離了鶴望蘭,只留下風紀委員們駐守。
"還有一天..."龍曦完成了撤離工作後,溜溜達達地回到公寓,到了樓下一抬頭卻發現自家寢室居然亮着燈。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說...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飛快地上了六樓,掏出鑰匙用力扭開了鎖。
寢室的客廳亮着燈,沙發上坐着三名少女,聞聲都抬起頭向着龍曦看去。
還能是誰,正是龍曦的室友!隱重華、墨羽翎和水若塵!
"你們怎麼沒走?"龍曦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是,你們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裏,自己躲到城外嗎?"水若塵嘟起了嘴,顯得有幾分不滿。
墨羽翎接着道:"我們今天才一進城,就聽到了通告,立刻便趕回來了。"
"妾身以爲,大多數風紀委員的戰鬥力並沒有妾身們高,實在是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裏。"隱重華端起了茶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