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都在一個人的身上啊...那就這麼辦吧。來來來,先把這傢伙弄出去。"
在水若塵的命令下,那小子從身上找出緊急傳送魔具,齜牙咧嘴地按了下去。
"接下來,我們這樣這樣,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那個前去跟蹤龍曦他們結果被發現的小子名叫黃健,最是擅長隱藏蹤跡。銀槲學院衆人見他久去不回,心中都不免起了疑心。
"黃健怎麼還不回來。"一個叫葉婷玉的女生不耐煩道。雖說萬成是隊長,但這個葉婷玉卻是銀槲的參謀,打從進入地下迷宮後,銀槲學院的一切行動全都是她計劃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個葉婷玉平常就顯得牛逼哄哄的,對誰她也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萬成本來就煩她,再加上水莉莉失蹤多日,萬成擔心戀人出事,對這個葉婷玉也就不那麼客氣了!都是因爲葉婷玉的"無雙妙計",才弄得水莉莉行蹤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萬成能看葉婷玉順眼嗎?
當下萬成沒好氣地說道:"葉婷玉,你不是自詡參謀,機智無雙麼,怎麼你的計劃總是不靈呢?"
葉婷玉把眼睛一等,手往腰上一叉,嗓音頓時提高了幾倍:"怎麼了,你對我有意見?有意見你說啊,有本事你來制定戰略啊..."
萬成本來就氣兒不順,當下也不甘示弱,跟葉婷玉針尖對麥芒吵了起來。
地下迷宮裏有很多房間,他們所在的就是一個。不過這些房間可沒有什麼防盜鎖,只有一扇勉強能被稱作門的東西。萬成和葉婷玉越吵越兇,看那架勢就差罵大街了,旁邊的人都看着他們乾着急,又不敢上去勸,一個個就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按照銀槲學院衆人的想法,他們有隱身道具在任誰也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卻忘了現在萬成和葉婷玉吵得這麼兇,只要不是聾子誰都能聽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萬成和葉婷玉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那扇門輕輕地被推開了,然而並沒有人進來。
過了一會兒,那扇門又自己關上了。
在門被關上的時候,一個靠近門站着的女生感覺到一陣涼意,下意識地往門口望去,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她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便又把頭扭了回來。忽然她覺得似乎天上下雨了,因爲似乎有毛毛雨吹到了她的臉上。
那女生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想多了,因爲這裏是地下迷宮,怎麼可能會下雨呢?她低下頭,打算看一眼手錶確認一下時間,但這一眼,卻令她看到了萬分恐怖的一幕...
她的雙手,全都消失了。不僅如此,消失的位置從手往上,飛快的蔓延着...她張大了嘴,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
"哼,沒話說了吧。"終歸是葉婷玉伶牙俐齒一點,萬成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最後只得聽葉婷玉一個人在那裏一張嘴好像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
自覺壓過萬成一頭,正巧也說得口乾舌燥了,葉婷玉這才停下來,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大口後道,"行了,我看黃健八成是被發現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咱們趕緊走。"
於是銀槲學院的衆人就收拾東西,重新戴好那些隱身的魔具,就準備走。
"等一等,我怎麼覺得少了一個人。"
一個戴着眼鏡,長得十分秀氣的男生忽然說道。
沒好氣地看了那男生一眼,葉婷玉道:"你眼花了吧,除去水莉莉和黃健,咱們這正好是八個人,你看啊,一二三四五六七...七?"
數了一遍在場的衆人,葉婷玉有些難以置信:怎麼就變成七個人了呢?
"不可能,我再數一遍...一二三四五六...七?"不管她怎麼數,卻總也找不到那原本應該存在的第八個人。
"你們都快看看少了誰?"萬成這一句提醒了衆人,看了一圈之後,有個女生驚叫道:"少了杜茄!"
葉婷玉道:"你們最後看見杜茄是什麼時候?"
那個秀氣的男生說道:"就在剛纔,你們兩個吵架之前她還在門口站着呢,一轉眼就不見了。沒看見有別人進來,也沒看見她出去..."
這個房間裏沒有人進來,杜茄自己又沒有出去,可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怎麼想怎麼覺得透着萬分的詭異。
"難道說,我們被發現了?"
葉婷玉自言自語,隨後衝其他人一揮手:"快走!"
發生了這樣的詭異事件,銀槲學院衆人匆匆忙忙離開了房間,個個神情慌張,東張西望,唯恐哪裏忽然冒出來一個怪物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至於消失的杜茄,已經沒有人想着要去把她給找回來了。
"瞧瞧,這就是你的好同伴,好同學,好戰友...他們對你可是毫不關心呢。"銀槲學院衆人離開房間後,一個十分柔和的聲音在房間內響了起來,卻帶着一絲蠱惑的味道。
看不到說話之人的身影,也不知道這說話之人究竟是在對誰說話,空蕩蕩的房間內迴響着聲音,要是有人這時候進入了這個房間,恐怕要被嚇出心臟病來。
那個說話的聲音剛一落下,就聽見了一個女生被嚇壞的哭聲,那叫一個悽慘,哭聲中充滿了恐懼和一股濃濃的不信任感。
"好了好了,你哭什麼呢?有什麼好哭的呢?反正他們也不要你了,你乾脆就直接用那個緊急脫離道具出去吧。"
伴隨着一聲聲的抽泣,就聽見"唰"的一聲,跟之前緊急脫離道具在使用時是相同的聲音,看來是那個哭泣的女生藉助道具離開了地下迷宮。
"...搞定。我也差不多該跟上去看好戲了。"
房間的門一開,依舊不見人影,說話之人離開了房間,順着銀槲學院衆人的前進路線跟了上去。
葉婷玉覺得很不爽,因爲他們現在所走的這條路只允許一個人通過,所有人必須魚貫而入,慢慢地往前走。因爲這條路太過狹窄,就連回頭轉身都很困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