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來打老子啊!”蕭塵對着那些陰兵豎起了中指。
而上方的八翼燭蛇吐出的黑水,此刻也撲到了。
蕭塵直接迎着黑水而上,衝了出去。
八翼燭蛇吐出的這玩意,是有劇毒的,但是蕭塵現在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毒。
看着蕭塵衝出黑水,居然安然無恙,還他孃的朝自己吐口水,豎中指。
八翼燭蛇怎麼能忍?
巨大的蛇嘴張開,朝着下方的蕭塵撕咬而來。
而下方的陰兵,也全部衝出業火長河,直撲上方的蕭塵。
“呸,弱智!”
蕭塵吐了一口口水,面前出現一面血盾,在小翅膀的帶動下,直接朝着旁邊的黑色大山撞去。
“轟!”
蕭塵直接撞到大山之上,整個人都嵌進了山中。
八翼燭蛇的大嘴,沒咬到蕭塵,但是卻也沒有咬空,因爲它一嘴巴,正好咬到了下方突破黑水,衝上來的一部分陰兵。
陰魂基本不怕毒,除非是蕭塵身上這種,連魂魄都能毒殺的劇毒,不然一般的毒對陰魂基本無用。
而且“天煞”這玩意根本就沒有意識,是隻知道殺戮的東西。
別人躲都來不及,你這一灘黑水當頭淋下,又是一嘴巴咬上去,人家不幹你幹誰。
這下八翼燭蛇捅了馬蜂窩,所有陰兵調轉槍頭,全都撲向了八翼燭蛇。
兩方雖然境界差的有點多,中間隔了一個大境界。
但是架不住陰兵數量多啊。
陰物最是難纏,很多種類的攻擊,對他們是沒有效果的,而且天煞沒有意識,個個悍不畏死。
一時間上百數量的天煞,居然跟巨大的八翼燭蛇,打有來有回,甚至八翼燭蛇還處在下風。
這就是典型的蟻多咬死象。
蕭塵悄悄咪咪的從黑色大山中爬了出來。
雖然撞的狠,但是因爲有身上衣服的保護,倒是也沒有受什麼傷。
看着打的正歡的兩方,蕭塵撲扇着小翅膀,豎起中指,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招禍水東引之計,簡直完美。
先是激怒八翼燭蛇,讓它攻擊自己。
接着靠近業火長河,將天煞引出來。
最後利用黑水的攻擊激怒天煞,讓天煞攻擊八翼燭蛇。
這一小會發生的事,簡直就是環環相扣,步步算計。
當然要是隨便哪個環節出點錯誤。
比如蕭塵飛不起來,或者不防毒,估計都不能成功,搞的不好,自己就交代了。
但是蕭塵成功了,花費了最短的時間,解決了問題。
坐在大葫蘆上,繼續朝着上遊飛行,蕭塵樂呵呵的哼着小曲。
多少年了,都沒怎麼動過腦子去戰鬥,以前遇見不長眼的,上去就是一巴掌乾死了事。
現在一場戰鬥這麼費心思,蕭塵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還沒有成帝的時候。
以前還未成帝那時候,身邊真的是羣狼環伺,一步走錯,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培養出了蕭塵超高的戰鬥智商與無人能比的戰鬥經驗。
或許這次業火長河之行,蕭塵會靠着這些東西,度過每一個難關。
蕭塵把流蘇明月從懷裏揪了出來,讓她給自己把手上的傷口治好。
流蘇明月幫鼓着腮幫子,吹着蕭塵的手,眼淚汪汪的可憐樣。
“沒事,沒事。”蕭塵樂呵呵的說着,把小傢伙放到自己頭上。
蕭塵看了一下地圖,下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是一個叫做“突變之谷”的地方。
蕭塵輕輕的點了點地圖,“突變之谷”的信息湧入腦海。
“這裏是業火長河前半段,最窄的地方,被黑山夾住形成一個恐怖的風口,自業火長河暴動以來,風口刮出的陰風,化爲煞氣,陰魂沾之灰飛煙滅,活物沾之形銷骨立。”
而且還有一條補充的信息,讓蕭塵格外的蛋疼。
“因爲陰風化煞的原因,突變之谷吸引了黑山中一些喜歡煞氣的恐怖生靈,來此地吸取煞氣。”
蕭塵收起地圖,沒有太多的去想突變之谷的問題。
因爲先前在武道學院抹了一下脖子,剛纔又拉了一下手,造成失血過多。
現在離突變之谷的距離還遠,蕭塵決定休息一下。
“明月,幫我看着一下葫蘆,我需要休息一下。”蕭塵囑咐一聲。
“嗯嗯……”流蘇狠狠的點點頭。
蕭塵摸出幾個果子,自己喫了兩個,剩下的全給了流蘇明月。
蕭塵閉目養神起來,流蘇明月在蕭塵腦袋上,喫着果子,打着滾,好不快活。
……
或許是因爲失血過多的原因,蕭塵居然睡着了。
直到聽到猶如淒厲如惡鬼咆哮的風聲,蕭塵才醒了過來,接着就是臉龐劇痛。
看向前方,蕭塵瞬間懵逼。
業火長河,在前方兩裏處,突然拐彎。
寬闊的河面,因爲拐角,加上黑色大山的擠壓,變得極其狹窄。
十裏寬的業火長河,到這裏寬度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而且兩邊的黑色大山,在拐角處突然拔高,直插灰暗的天空,似乎整個天地都被大山隔斷。
最恐怖的是,那拐角處刮出的煞風,居然濃郁到,有了實質的地步。
黑色的煞風,呼嘯而過,帶起一個個黑色的小型龍捲。
蕭塵差點沒哭出來,趕快停下葫蘆,要不是被風聲驚醒,估計他孃的就衝進去了。
蕭塵摸了摸劇痛的臉,伸手一看全居然是鮮血。
蕭塵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背,居然他孃的皮都不見了,只剩下血淋淋的肉。
“煞風颳的。”蕭塵瞬間反應過來,坐着葫蘆連忙後退。
直到退出去五裏路程,才擺脫煞風的侵襲。
蕭塵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沒被衣服覆蓋的地方,都被煞風颳走了一部分血肉。
這要是在靠近一點,估計連小命都沒了。
蕭塵想起流蘇明月這個小傢伙,不是叫她看着嗎?
蕭塵嚇得臉都白了,不會是小傢伙出了什麼事情吧?
接着蕭塵就感覺腦袋上溼溼滑滑的,連帶着輕微的鼾聲。
蕭塵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叫你看着,你他孃的給老子睡着了。
蕭塵一把將流蘇明月從腦袋上揪了下來。
“嗚嗚~”
沒睡醒的流蘇明月,氣鼓鼓的睜開眼睛,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