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野再度陷入沉默,突然他站起身,走向窗外,“有人來了!”只一句話,他的閃身從窗邊躍下。而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慕容昊蒼整理好容色打開門,就見洛峻斐笑吟吟的站在外邊。
“今日開張實在太忙,到現在纔有時間感謝大公子過來捧場!”
“以你我二人之間的關係,何須說這些。”慕容昊蒼大笑着說道,甚是親厚的摟着洛峻斐的肩膀走入房內。
洛峻斐含笑不語,自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後,晃了一眼桌上擺着的兩個酒杯,面上不動聲色。
“俊斐兄在隸人署裏受苦了,此次出來可要好生慶祝下纔是。”慕容昊蒼說着從一旁拿出一個禮盒放至桌上打開,“爲兄聊備了些薄利慶賀你脫離苦海。”
“大公子真是太見外了。”洛峻斐忙一臉感動的說道,他看了眼那禮盒裏的東西,饒是他也不禁驚訝了幾分,慕容昊蒼相贈的竟然是一隻血玉參,這血玉參約摸有人巴掌那麼大,通體鮮紅似淋了鮮血的一把,隱約間還有股異香湧動。
洛峻斐趕緊將禮盒蓋上,這血玉參可是一個萬金難求的好東西啊,雖不至於活死人肉白骨,但延年益壽絕無虛假,而這血玉參只有胡蠻之地中心盛產血玉的一塊地脈處纔有,這血玉參伴隨血玉而生,一整塊地脈只有一支,光是禮盒裏這麼大一支至少要長上個五六百年纔行。就是他洛家也只有一支存在寶閣裏,慕容昊蒼竟這麼大手筆送他這個!洛峻斐心思一轉,只怕他接下來所求不簡單啊!
“大公子真是大手筆,竟連着血玉參也能尋到。”洛峻斐笑眯眯的說着,眼中精光閃爍,“不過小弟身子骨還行,一時半會兒恐怕用不着。”
慕容昊蒼將禮盒朝他推去,不以爲意道:“有道是世事難料,這種天材地寶留着總無壞處。”
“還是大公子有遠見。”洛峻斐聞言大笑了起來,這纔將禮盒收下,“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慕容昊蒼見此臉上這才露出笑來,拉着洛峻斐喝起酒來,兩人談天說地,倒似無話不談一般。酒過了三巡,慕容昊蒼終於切入主題。
“其實此番,有件事想請俊斐兄幫忙。”
“哦?不知是什麼事?”洛峻斐放下酒樽,露出一副感興趣之色。
慕容昊蒼略一沉吟,這才道:“是這樣的,我手下有幾個藥材行與楚地多有來往,近些日子急缺了幾味藥,一時間湊不齊,所以想請俊斐兄你幫忙置辦一下?”
“不知是哪幾位藥,又大概要多少?”
“主要是龍葵與白花蛇草這兩位藥,數量約摸要個……五百來斤……”慕容昊蒼略有些停頓的說道。
洛峻斐眼瞳一縮,臉上多了幾分認真。五百來斤這兩位藥材……這數量絕對不小,這藥材若是想湊足了,至少得蒐羅完帝都方圓千裏所有的郡縣的藥材纔行。
“五百來斤……這數目的確不小,大公子最遲何時需要?”洛峻斐沉吟了片刻問道。
“最遲明早!”慕容昊蒼一聲嘆息,“就因爲這兩位藥我手下的船已在渡頭滯留了十幾日,明早若再不走,這樁生意怕是也救不了了。”
“這麼急……”洛峻斐思索了片刻,這才道:“好吧!我盡我最大可能替大公子你湊足這批藥材,明日一早派人送到渡頭去!”
“有俊斐兄你這番話,我的心也放下大半了!”慕容昊蒼長吁一口氣,大笑着說道。
洛峻斐連忙笑稱不敢,兩人繼而飲酒談笑,從風花雪月聊到大江南北,最後兩人臉上都帶了幾分微醺,樓家的人這纔出現將慕容昊蒼扶上馬車,待馬車離開後不久,洛峻斐拿着一壺酒,晃晃悠悠的就朝旁邊的廂房走去,卻見他步履雖蹣跚,但那雙眼睛笑吟吟的分明沒有半點醉態。
只聽哐噹一聲,他一腳踹開了廂房的門。
屋內,少女燦然的黑眸落在他身上,滿臉愕然。
慕蘇看着一腳踢開房門闖了進來的某人,老遠就聞見他渾身酒氣。洛峻斐此番動靜極大,驚動了不少人,周遭其他廂房的客人都探出腦袋來看究竟發生了何事,見他竟是一腳踢開了君疏影所在的廂房,這些人面上都有幾分玩味之色,等着看好戲。
“洛少主,你這是要做什麼?”慕蘇皺眉盯着他,目光朝門外開去,不禁有些暗惱,陳峯這是跑去哪裏了,怎麼讓洛峻斐胡亂闖了進來。
洛峻斐醉醺醺的一聲大笑,轉過身就將房門重重的關了起來,隔絕了外面打量的視線。
慕蘇皺眉盯着他,不知道這個醉鬼要胡鬧些什麼。
就見洛峻斐關好門後,就踉踉蹌蹌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你這丫頭這般忠心護主,不如隨我去洛家,國師府有什麼好的。”洛峻斐沒臉沒皮的嘟囔着,湊到了慕蘇近前,深吸一口,滿臉迷醉之色,“真香~”
慕蘇眉頭一皺,眼裏竄起幾星火氣,就想要動手教訓他,卻聽君疏影冷漠的聲音在後響起。
“外人已看不見了,你還裝模做樣幹什麼?”
他聲音一落,就聽洛峻斐咯咯一笑,弓着的身子一下挺直了,一張俊臉上掛滿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雙眼睛瀲灩動人,哪有絲毫醉色。
“你還是這麼不解風情,難得這丫頭在,我自然想好好逗弄下他。”洛峻斐一臉不樂意的說道,言語間哪有以往的恭謹,甚是沒大沒小的走到君疏影一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慕蘇怔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這紈絝和君疏影竟是……
洛峻斐勾脣看着她,甚是滿意她臉上喫驚的神色,嬉皮笑臉的說道:“這傢伙最喜歡故弄玄虛,現在知道他與我乃是一丘之貉,該是時候考慮考慮離開這傢伙了吧!”
君疏影斜睨了他一眼,眸色有些危險,卻未開口說什麼。
慕蘇看了他二人一會兒,卻是笑了起來:“沒想到洛少主是自己人,以往多有得罪還請洛少主見諒纔是。”
洛峻斐見她一臉正經,不由撇了撇嘴,轉而拾掇起一旁的君疏影,道:“到底是在你身邊呆久了的人,這性子也和你一樣變得索然無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