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深吸一口氣,兩個人的心結還沒有解開,現在老母雞護小雞護得緊,他還要小心的避開這個雷區,肚子裏酸水兒直冒。
"呼..."布萊恩深呼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完全就沒有脾氣的對着小女人說道,"我沒有不喜歡寶寶,雙,你不要誤解我。"
布萊恩的聲音有些倦倦的,他也很是疲憊。爲了這個孩子,他給的東西不少了啊。
錢是不記賬的花,醫生是全球頂尖的請進來,保姆是福克斯的得力管事,女傭都是福克斯上等的好,更不用說每天那些裏裏外外的喫喝拉撒的費用了。
住在這個古堡裏,他還親自照料不少時間了呢。這女人,怎麼就不把他的苦心看在眼裏放在心裏呢?
布萊恩正要張嘴繼續說話,倪雙就打斷他,"你喜歡,那你爲什麼把他抱出去?他是我們的孩子。"倪雙還是有些不饒人,她心裏的主意都已經想好了的,這個時候孩子還被布萊恩攆走,心裏想不開着呢。
布萊恩看了一眼牀頭櫃的那杯水,深知小女人的討好不是那麼容易領情的,一早進門就知道了她肚子裏的鬼主意,他可不允許!
"好了,好了,你要是喜歡再抱回來好了,用不着生氣。"布萊恩軟下聲音哄到,光膀子的男人這副模樣的哄着坐在牀邊的小女人,說出來的話鬼纔信呢!
倪雙氣鼓鼓的模樣沒有消退,眼看着布萊恩又湊近了跟自己說話,她一揮手推開他,正要說話,布萊恩就搶了個先。
"行了,我倒是覺得這是我們之間對孩子的教育問題存在分歧,這件事情,我希望我們不要在牀上談。"布萊恩玩兒起了迂迴政策,知道小女人的火氣還大着呢,不敢動不動就冷着聲音說話了,但是策略還是有的。
"什麼教育問題,孩子纔多大?你是想要..."倪雙正要說出後面的話來,身子一下子就騰空了,驚呼一聲,接着天旋地裝起來。
"你要幹什麼?"倪雙被布萊恩一把抱起,本能的反應就是雙手攀附住布萊恩的脖子,杏眼睜得大大的,抬起臉看着這個可惡的男人。
"好了,你還要折騰,我都沒心思跟你折騰了。去洗澡,洗了好回來陪我睡睡覺,別一天只想着那臭小子,纔多大點就跟老子我對着幹,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布萊恩有些火大的說着自己一肚子的怨氣,懷抱着小女人,光着膀子的他結實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全都是力量。
聽着這個男人愛恨交織的抱怨,倪雙一肚子氣也軟了下來,雙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布萊恩得意的抱起她就進了衛生間,早知道這樣說纔有效,剛纔幹嘛不早點用呢,真是浪費口水,給自己添堵來着呢。
衛生間是很大的,首領夫婦共用一個衛生間的可能性就不是空間的大小來決定的了。
倪雙死活不讓布萊恩幫自己洗澡,布萊恩有些不樂意了。
"我說了,我一個人洗澡,從來都是我自己洗澡,你爲什麼要偷看我洗澡?"倪雙毫不退讓的對着男人兇着一張臉,口氣又開始不好起來了。
布萊恩根本不把這樣的反抗放在眼裏,要不是顧念着這個小狐狸如今有了爪子,動不動就兇得厲害,還有自己動不動就在意她,他早就一把收拾了她了。
"不洗就不洗吧,洗好了出來。"逛着光膀子的布萊恩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怒火是不敢發的,憋着難受,還不如一口氣吐出來好了。
深呼出一口氣,布萊恩閉了閉眼,抬起眼皮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快點!"咬牙切齒的聲音,轉身就走了出去。
剛纔一時興起,想起了兩個人果浴的那次經歷,現在更是有點興趣的時候,結果這該死的小狐狸學精了,死活不讓自己嚐點甜頭。
布萊恩邪惡的心裏醞釀的鬼主意沒有得逞,一腳一腳的離開了衛生間。
"關上門。"後背傳來小狐狸的聲音,布萊恩身形一頓,不耐煩的伸出手重重的把門關上。
一身火氣的布萊恩不知道怎麼在臥房裏度過的等待時間,但是衛生間裏的倪雙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打開花灑的她舒服的站在水流下方沖洗身體,一頭的青絲順着後背滑落,服服帖帖的順着背脊垂下,水流讓它變得更加柔順。
眯着眼,倪雙輕柔的撫摸着身體,當雙手輕撫到有着豎切口的小腹上的時候,她的手不由得停在了那裏。
這個地方,隱隱的還有疤痕呢。
倪雙記得,自己醒過來之後躲在衛生間裏就看過,這些天比爾給自己送來的藥水,內服外用的不少,疤痕早就淡淡的退去了很多,但是痛的地方牢牢的印刻在她的心裏,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抹去。
手掌下只隱約看得見淡淡的肉色,倪雙睜開眼睛,低着頭看下來,額頭立刻形成水流滴打在地面上。
這個地方,除了這個肉色的傷疤,連一直關心研究孕婦書籍的她找不到一絲妊娠紋。
一想到這裏,倪雙就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孩子。那個可憐的寶寶,脆弱的出生,到現在強壯的長到了這副模樣,真是個堅強的孩子。
抬起頭來,倪雙拉開了布簾子,光着腳走出沐浴花灑,細細的水流順着腳踝往地下散去。
一不小心,雙眼看到了地上一腳處的一個煙盒子。
倪雙俯身撿起地上的煙盒子,一眼認出了是布萊恩隨身帶着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倪雙就記得他總是在身上揣着煙盒子,價格不菲吧,深藍色的鑲嵌了玉石的滾邊盒子,質地很好,拿起來的手感也很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