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自己的男人沏茶沒什麼不對,不顧她這懶人可是沒有那麼的好打算的哦,那些五花八門高精度的東西,還是隨性一點弄出來的好。
"嗯,隨你。"明顯的布萊恩對這方面不挑剔。
慵懶舒適的躺在踏踏椅上面,布萊恩翹着二郎腿對着面前的小女人眯着眼睛的打量起來。
今天的他怎麼看都怎麼覺得不夠似的。
熱氣開始從沸水中冒出來,煙霧繚繞,浸透了人的肌膚,水潤光澤的額頭還帶着髮絲的霧水,照進窗戶的陽光使得小女人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倪雙一舉一動都是神態認真的模樣。
布萊恩眯着眼睛恍惚的回憶着這個小女人給自己沏茶的每一次機會。
一開始就是一種討好的把戲,那個時候還是在總部吧,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的時候呢。
當年的她懦弱可欺,除了骨子裏被他看出來的一股子倔勁兒和堅韌,他真的不覺得她可以畢業,還能夠在商業中心搞出這麼大陣仗。
是的,一開始,做任何事情,他都認爲她是鬧着玩玩兒,只要她開心,他有的是錢給她買開心。
可如今,商業中心的門市價位全球最高,經濟緊縮的時候都沒有落後過任何一個國家,這一點他當然知道。
那是個什麼地方,搶手的地方!
在那個男人的幫助下,她居然用史無前例的最高價買了下來,還毫不猶豫呢!
不然呢,布萊恩想不到她還會猶豫什麼,揣着全世界最有錢的男人的錢包,她的瘋狂很快就被有心人看出來了。
這些不算什麼,比那些豪門貴富開個小店面強些。炫富而已,他有的是錢給她花,不過,這小女人似乎不是那麼的容易妥協的。
布萊恩在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她不會就這麼罷休的吧,應該不會吧。
"你,那店面還好嗎?"這是布萊恩第一次提及到她的工作。
倪雙抬起頭來,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嗯,纔看呢,定金都交了,後續的就是等着人家騰空了,我再來裝修一番。"倪雙嘴角帶着笑,很是得意的說道這個問題。
布萊恩沒有回答,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思考起來。她不是個輕易妥協的女人,接下去她會怎麼做呢?
"多久?"布萊恩閒談起來,沒想到還來了興趣一樣的看着她。
"啊?什麼多久?"倪雙不太明白他說什麼?
是多久開始裝修,還是多久自己住進去,還是多久有成效?
"我問你,那個地方什麼時候開始正式上班?"布萊恩端起一杯已經泡好的菊花清茶,對着小女人抿了一口,閉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模樣。
"嗯,快了。"倪雙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
靜謐的茶聊室裏面,她的心情很好起來,對着他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呢,要不要說呢?
"需要什麼禮物?"布萊恩開口就很大方,放下手裏的青瓷杯,晃晃悠悠的水光清澈的折射着光線。
"禮物?"倪雙沒想到自己還能夠收到禮物,看着面前的男人,還真有些不可置信呢。
"是啊,你的禮物,開業不想要賀禮?"布萊恩很大方,伸展開身體,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生活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對着她就是一個鼓勵的笑臉。
像是受到了感染,被全世界的人支持都得不到的興奮感,倪雙很是開心的大笑起來,八瓣牙齒都可看見,真的是很開心。
"咯咯...你要是真的想要送我禮物,那就...那就題詞吧!"這可是她臨時想到了一個問題了,她的思想裏還記得名人一般都這樣的呢。
布萊恩就是個大名人,還是個身價頗高的名人,他的光芒萬丈使得她這隻小蠟燭沒有了一絲光亮呢。
知道很多事情,即便是舉手之勞,布萊恩都不可能親自表示一下的來到她面前幫一把手,他的手下有很多的人,隨便支使一個就是了。
所以,倪雙不打算勞煩這個男人,她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既然錢不是問題,那麼出了問題就肯定是自己的問題!
對,她就是這麼想的。
"題詞?"布萊恩有些想不到,聲音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兩個人對視一會兒之後,倪雙敗下陣來,知道向他要什麼東西不容易,除了錢。
布萊恩還以爲她要的不過是鮮花鑽石什麼的,不然就是一頓大餐,像是一個飯桶的量就可以了。
"你還想要什麼?"布萊恩覺得這樣的東西是不是太簡單了,這事情怎麼就這麼的容易呢?
倪雙抬起臉來認真的看着他,不說一個字,雙眸生輝的模樣,很是認真。
她要的就是這個!
"好,你說了算吧。不想要別的嗎?"布萊恩很是不理解小女人的這個要求,按道理說,這個小女人怎麼就這麼的想要得到這些東西呢。
"不了,我要的除了這些就是自己去招員工了。嘻嘻。"說完,倪雙還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下。
對着兩本調皮的吐舌頭。
布萊恩被她的頑皮模樣逗笑了,還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女人呢!
"這樣吧,我給你派個人去,算是我對你的工作的支持..."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布萊恩就打住了。
倪雙抬臉正視着面前的男人,知道他的話裏面還包含了別的意思。
是啊,這個時候了,她的心裏就是這麼想的,這個男人派來的人有那麼好應付嗎,不是殺手就是保鏢,算個什麼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