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不喜歡?"布萊恩有些不理解面前的小女人怎麼就炸毛一樣的對着他,有些的小姐脾氣呢。
"不是,我很喜歡你的支持,但不是監控!"嚴詞拒絕,她說明自己的立場,完全不受布萊恩的掌控。
她要的就是自己的工作,而不是一個男人的監視和扶持。
花了他的銀子是不錯,可誰讓她是首領夫人呢,這就是自己的資本。
話說,會計學上的一句話怎麼說的來着,不就是資本第二次利用麼,她就是要好好的資本第二次利用,把錢換成更多的錢!
但是賺錢的過程不是那麼容易的,她深知其中道理,知道一個漢堡包也可以喫兩天的她不會那麼的簡單就同意了的。
流汗不是用健身qi材就可以逼出來的,而自己運動出來的!
她需要好好的成長,需要獨立起來。
"我沒有監控你。"布萊恩攤開雙手,很是閒暇的和小女人討論這個話題,她的思想就是這麼的想法嗎,不過是幫個忙,比那個男人不差吧。
倪雙不搭理他,對着他不理睬,就是一副後腦勺的模樣。
這下子布萊恩有些幽幽的看着這個倔強的小驢子了,真是與衆不同呢。如今的她連警惕心都找到了他的身上來了。
"好了好了,你的茶水不要帶上氣水就好,省得你給我下毒詛咒我。"布萊恩難得大開起了玩笑話,對着這個固執的小女人很是不以爲意,但是還很有心情的想要看看她的成效。
優雅的端起來一杯嶄新的菊花茶,青瓷釉的色澤在光照下很是亮眼,古樸的質感,美輪美奐的東西都是這麼的有些堅持着原有的審美觀,時間久了,反倒是越來越覺得它有價值。
這個小女人要的,堅持的不就是她的那點自尊心和驕傲嗎。
哼!想着自己有個這樣的老婆,兒子有個這樣的母親,他的心裏反倒是很踏實起來了。
兩個人的茶會時間不長久,莎拉祕書很快就來到了茶聊室找來了。
"首領,例行會議報告出現了一定的問題。"莎拉祕書看着面前的小夫人也在場,不敢走進來站在兩人中間說話,很是小心的低着頭請示着他。
"嗯。"布萊恩不以爲意,天大的事情塌下來也不覺得會遇到什麼麻煩。
如今的他穩坐如山,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自己的掌控,意外不過是路途中的一點絆腳石,踢開就沒事了。
沒有急着起身,倪雙都注意到了一側的莎拉祕書沒有離開,轉臉看着面前的布萊恩,他的心裏就這麼的穩坐如山?
"還不去?"倪雙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的就這麼的坐得住?
"嗯。"布萊恩懶散的起身,伸展了身體,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諧謔的一笑,很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定量的。
"雙,或許下次你的茶藝會像你的事業一樣增增日上。"說完,布萊恩點評之後就大步離開了。
倪雙很是不理解,想着這句話,褒貶不一。搖了搖頭,看着面前的水汽蒸騰的沏茶工具,她的心情有些忐忑起來,對着這些東西很是沒有用了。
她關心的已經變成了另外的東西了,要不然,她可是沒有那麼的好心情來給自己沏茶了。
也許,自己的生活就是那麼的容易變化吧,不變動怎麼才能夠過得好呢?
想要得到自己的東西,她就要好好的爭取,不然的話,她的心情一輩子都好不起來,抬不起頭做人真的很有壓力哇,何況還是首領夫人!
下午的時間是漫長的,尤其是倫敦這個浮躁的大都市,浮華的地方帶着很多的不理解,還有好些的東西都是自己的生活逼迫着過的。
卡莉娜今天同樣的很繁忙,因爲一個女人!
"你叫什麼名字?"冷飛燕頤指氣使的開始正宮娘娘一樣的質問道,對着卡莉娜這個叫進門服務的金髮女郎很是不屑一顧。
話說,兩個同樣都是爭強好鬥的女人,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是自己害怕的呢。
"卡莉娜,你呢?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潑婦冷飛燕吧,倪澤峻跟我說起過你。"卡莉娜很是懂得挑起火來,她和倪澤峻呆的時間足夠她套出一些問題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爲了保護自己,當然要把房子裏唯一的第三者拉過來,倪澤峻就是自己的助力。
她知道,倪澤峻不待見這個多事的女人。
這樣的關係在倫敦很常見,就算是**她都可以接受,怎麼這個時候了,闖出一個前女友就還怵她了?
"你!"冷飛燕沒想到倪澤峻會這麼說自己,對着卡莉娜頤指氣使的陣仗就矮了半截。
此時的倪澤峻也休息了一中午,好好的來到了底樓的客廳裏,對着她們的爭執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怎麼,我是倫敦有名的金髮女郎,要知道,這就是我的職業和工作。"說完,卡莉娜還很是不待見的對着冷飛燕耀武揚威起來,"你的工作呢?不會是尋回自己的前男友吧,他不是你的了,至少我不認爲這棟房子裏,他可以同時和兩個女人睡覺!"這麼粗俗的字眼兒,卡莉娜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惹得下樓找水喝的倪澤峻都佇立在樓梯邊上不敢動彈了,看着面前爭執起來的兩個女人。
這個該死的卡莉娜,真是添油加醋的說些什麼呢!
自己都是快要走的人了,如今倒是很不妥協的和一個萬里尋來的冷飛燕槓上了,這個卡莉娜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