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她的職業的女人,最適懂得怎樣的躲避女人之間的鋒芒,這樣纔不會有什麼事情鬧到自己頭上。
可是今天她倒是好了,連這些事情都要好好的過問了,還槓上了!
"你個賤人!"冷飛燕異常的羞憤,只覺得丟了自己冷家的臉,對着這些事情都有好多的不明瞭呢,可是這個該死的金髮女郎,居然就這樣的鬧騰起來了!
"罵誰呢?"卡莉娜很是不服氣,伸出手就把冷飛燕的手腕捏在了半空中,惹得看過來的倪澤峻都覺得兩個人都有些敵我不兩立起來了。
"告訴你,這樣的工作是不被任何人瞧不起的,我知道你是倪雙的仇人,我早就知道,況且,我是她的好朋友,你要清楚,我在倫敦的一天,你就不會有好日子過!"卡莉娜驚人之語的語出威脅起來。
沒有人會想到卡莉娜會這麼做,保持中立都不肯了嗎?
"你!"畢竟是東方女人,和卡莉娜相比,力氣還是比不過的,潑婦也好,蠻力也罷,冷飛燕註定要喫這個悶虧的。
"哼!你最好老實點。"卡莉娜使力的一把將冷飛燕的手扔了出去,手指上的力道都已經見到了清淤的傷痕。
轉身,卡莉娜就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這個地方,她還有了藉口不離開了呢!
她心裏的算盤早在冷飛燕進門就開始算計了起來,既然是記憶力有這個人的名字,而且還是個紅顏知己,曾經的過往不算什麼的,她照樣可以把她趕走,而且是狠狠的賺一筆的情況下。
表明瞭自己的立場,卡莉娜深知自己得到了倪澤峻的信任纔是正確的,過氣的前女友算什麼,能夠和首領夫人相比麼?
"哼哼哼..."卡莉娜很是高清的哼着輕快的歌曲,在房間裏給自己打扮起來,對着她們都沒有那麼多的話了。
這兩天,她倒是好奇的想要看看倪澤峻會站在哪一邊,不然的話,她的力氣不是白費了?
這個房子裏的三個人個個都有自己的盤算,突然駕臨的冷飛燕不但沒有輕而易舉的逃到好處,還要鬧得雞飛狗跳的模樣,倪澤峻都覺得有些頭大了。
還是自己的小東西老實,不像是他面前的兩尊神!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倪澤峻如今是想送都送不走了吧。
成熟的男人當然明白自己的話裏面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了,但是他不認爲這個時候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場。
轉身的,想要繼續自己的一杯水,該怎麼過,還是繼續怎麼過比較好吧。
"澤峻,你..."冷飛燕手握着手腕,有些受傷的裝委屈,兩眼水汪汪的看着面前的路過的男人。
"好好休息。"倪澤峻交代一樣的把事情交代出去,沒有打算參合進來。
這樣的事情,再多的參合,他的生活裏可不是爲了這些正逢喫醋的女人而轉的。
他明白,這裏面的女人一個都不好惹,還是一個比一個潑婦的有辦法。
相比較卡莉娜的義氣和世故圓滑,他倒是很欣賞,這樣的話比冷飛燕的專橫霸道,表裏不一好了些。
何況,卡莉娜纔是自己如今最需要的夥伴,相比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冷飛燕,他躲都來不及吧。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了。
"你!"冷飛燕很是不領情的看着面前的倪澤峻,這樣的男人越來越冷清了,越來越疏遠自己了。
她如今找過來,不是沒有自己的事情的,好多的事情都要自己親自解決呢。
要不是倪澤峻還和自己有過一層關係,要不是冷家的生意出現空洞,要不是她真的有些餘情未了,她不會到倫敦這個遠離家鄉的是非之地來!
倫敦發生的事情她很多都從霍宇的新婚妻子杜夢雪那裏知道的,她要的就是好好的把握自己身邊的仇人和友人的近況。
而杜夢雪是安妮公主的好友,知道的事情不比一般的上流社會少。
所以,她打定了自己來到倫敦就是要求的幫助的。
第一步在倪澤峻這裏喫了悶虧,即便是她還是以女友自居,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倪澤峻並不待見自己呢!
管它呢,她需要的就是把安妮公主籠絡好纔行。她清楚的記得安妮公主曾經當衆揭穿東方絕色的窘境,只不過那女人命好,還命硬的獲得了自己的社會身份!
第一步,她就是要好好的以杜夢雪的身份去拜見一下皇室公主,不然的話,想要打進倫敦的上流社會,她不認爲面前的這對狗男女會幫助自己的!
套到一個金龜婿是她最真實的目的,當然了,倪澤峻的幫助也是不小的,可是她從不把自己吊死在一根樹上,是個男人就可以依靠的話,她照樣可以做得到。
她是冷家的大小姐,家族的未來不可能落到那些個兄弟姐妹身上,都是些和自己爭強好勝的白眼兒狼,這一代人的血腥屠殺如同當年倪澤峻的爭奪藍嘉集團總裁一樣的冷血無情。
可惜的是,她打錯了算盤,倪澤峻非但沒有聯和自己,利用完了還想要甩開自己!做夢!
"哼!"冷飛燕冷哼着離開了客廳,來到了自己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對着屋子裏的擺設很是不以爲意。
豪宅別墅,這棟樓裏藏着太多見不得人的東西了吧!
三個人的生活從中午之後就開始了,之前的卡莉娜的生活方式和倪澤峻相對來說還有點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樣子,可如今倒是好了,多了一個女人拈酸喫醋的打破平衡,他們之間都是合租男女似的,書都不出自己的房門半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