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東家莊地重重喝了一聲,奶媽仁順嫂就不明白了,明明外頭有人聽窗根,還上來?
上來,我估摸着行了。東家莊地的聲音裏突然多出股味兒,狠味兒,辣味兒,狼味兒。
奶媽仁順嫂抖索片刻,顫驚驚掉轉身,上了炕。
東家莊地二話不說,壓上去,沒想,這回真行了,很行。
炕上折騰出一片子溼,沙河的浪彷彿衝了過來。
東家莊地認定偷聽的不是別人,是媳婦兒燈芯。
白日裏他看見過燈芯,在後牆那兒轉悠。但他沒想到,她會搭上梯子爬上來。第二天他在後牆那兒轉悠了好長一會,衝後院的木手子說,找人把梯子劈了,當燒柴。
東家莊地之所以不讓奶媽仁順嫂往外追,就是瞬間想起了後山半仙。她做啥事都得饒!但他沒想到,二番仁順嫂上炕,他居然行了,還很行。事後東家莊地也覺有些怪,咋就在驚嚇中突然行了呢?想了很久,忽然就明白了。
你想看,就只管看!東家莊地莫名其妙就衝西廂吼了這麼一聲,吼過,心裏竟很舒服。
奶媽仁順嫂卻沒這麼想,那夜,莊地很行的時候,她一點不行,不只是不行,心裏還着實鬧着慌,所以東家莊地在她身上做了些啥,一點也不曉得,只記得稀里嘩啦一陣響,自個的身子像是被搗碎了一般。
三更時候,仁順嫂走了出來。一路膽寒心戰,走得極盡艱難。剛拐過牆角,騰地跳出個人。仁順嫂嚇個半死,要叫,嘴讓堵上了。
等進了自個的耳房,點了油燈,看清堵她嘴的是少奶奶燈芯時,奶媽仁順嫂就不能不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