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又來勁兒了,向予城搖搖頭,轉了車頭。可惜最終他們的賓利老爺被蘭博小子遠遠甩掉了,讓可藍很是不憤。
"什麼?他從德國搬來碧城住了三年了?你怎麼不早說呢?"
"藍藍,我也纔回來一年。"
"哦,也對哦。小睿他...心態還沒有調試好?"
向予城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說,"我想,他從今天開始,心誠應該會越來越好了。"
"爲什麼?"
"你沒聽說,在桃花樹下轉三圈兒,就會走上幸福的桃花運麼?"
"咦,有這傳說?"
向予城只是神祕地挑了挑眉,下了車,可藍還在想桃花的傳說。而關於向凌睿的這個桃花運,那又是一個都市裏的浪漫愛情了。
泊車已經上前爲其開了門,但他舉手打住了對方的動作,自己繞到後方開了門,扶着可藍走了出來。
門口竟然早早站了一排酒店的服務員,朝兩人行禮,經理上前笑道,"歡迎歡迎,向董事長,向夫人。您要的房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向夫人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青春靚麗。恭喜兩位喜得貴子!"
一邊說着,一邊遞上了一個紅豔豔的房並,並一封紅色的紙箋。
可藍有些驚奇,"還是原來那個經理嗎?你該不是..."
看着來往的所有人都朝他行禮,他淡淡地應承着,將她緊摟在懷裏,"當初就是來投資的,買了這家酒店,也早是計劃中的事兒。"
她嘀咕,"就說是爲了紀念咱們的激情第一次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藍藍..."
向董事長赦然轉頭,立即按下了電梯扭。
可藍轉過身,從正面抱着男人埋進那寬厚溫暖的胸膛裏,滿足地嘆息,"予城,我有沒有說過,能認真你,陰差陽錯上錯了牀,搞對了人,我挺幸運的?"
"算是第一次說吧!"
那張圓溜溜的臉蛋浮上閃亮的光芒,"予城,今晚咱們來個閨房遊戲吧?主題就叫..."
"藍藍..."他直覺有些不安地輕喚了一聲。
"強女幹!"
男人很無奈地朝天上看了看,恰時門一開,跑進來一個女人,居然也是個大肚婆,不過看起來蓬頭垢面的,頗爲狼狽。
向予城立即護着可藍站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女人。
那女人猛按控制板後,發現電梯是往上的氣得她又咒又罵,可藍聽着聲音有些熟悉想偷看,卻被向予城按回腦袋。直待他們下了電梯後,一個掃眼過,她看到了女人的側臉,有些微驚奇,後又安慰自己多半是眼花沒去在意。
故地重遊,可藍是興奮而開心的,一進總統套房就把幾個房間逛完了。
"好像跟當年一模一樣呢!"
"藍藍,你走慢點兒。"
"不礙事兒,不礙事兒,我就是看看,你別緊張...哎!"
一不小心碰到了裝飾櫃上的花瓶,她急忙去接,男人嚇得立即奔上前去抱她,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花瓶。
"呼,好險!這打壞了,也值不少錢吧!"
"蕭可藍..."
終於,男人沉下了臉,她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乖乖回身摟住男人的脖子,撒嬌似地送上一個安撫的吻,乖乖任其將她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
"這裏的東西就是全毀了,也沒你和你肚子裏的值錢。"
"是。"
"別忘你現在是帶球跑,一人身子兩條命。"
"是。"
"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怎麼還這麼小白?"
"那是因爲我有一個超級聰明能幹世界無敵的老公。"
"蕭、可、藍。"
"老公,我想喫當年你送我的那個香粥。甜咪咪的,好好喝喲,還有水果玉米粒,能不能讓他們再放點兒火腿、臘肉、魷魚,還有梨子?"
"..."
"老公,不僅是人家想喫,還有咱們的兒子想喫。"
她雙手合十作揖狀,笑得很是討好。
真讓他又愛又恨,這輩子怕是被她喫得死死的了。
夜裏,聽說又有人舉行篝火晚會,還有煙火表演,可藍當然不要放過。
向予城拗不過她,只得帶她去。
剛進大廳,就聽到了一聲哭天搶地的叫罵聲,可藍遠遠地看到一個大肚婆坐在了地上,頓時生了惻隱之心,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個孕婦,就特別看不得有誰對孕婦不禮。
向予城握了握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便叫來了經理詢問事由。
"...唉,董事長,真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這個女人白天就跑來說要找老公,還拿她大肚子威脅我們,我們不得矣讓她找了一天也沒結果。這會兒人是找到了,可是他們家這事兒實在有點兒..."
那方人影幾個晃動,叫罵,拉扯,已經不需要經理說明,可藍已經認出了那圈子裏的三位肇事者,正是當年連手將她送進向予城房間的主謀和幫兇們——周立民,遲麗欣,鍾佳文。
挺着大肚子的正是遲麗欣,她蓬頭散發,形容頗爲憔悴,可算是相當漂亮的瓜子臉一片臘黃,然而那一臉的嬌縱氣焰,似乎多年未變。
死死攥着一臉尷尬的周立民嚷嚷着大罵,"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我爲了你都懷孕八個月了,你居然揹着我養二奶!你忘了你喫的穿的住的用的,連現在的房子都是我出錢買的嗎?你個賤男人,養二奶就養二奶,你爲什麼偏偏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他媽存心想氣死我嗎?她是我的好姐妹啊,你他媽就專揀自家的偷嗎?你這個賤男人,人渣,牲畜,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遲..."
鍾佳文卻一把撥開了遲麗欣的手,將周立民護在了身後,下巴一挑罵了回去,"遲麗欣,立民一直喜歡的就是我,你忘了當初是誰介紹你們認識的。要不是你當時權大勢大,他會被你使手段搶過去嗎?你怎麼不瞧瞧你自己,脾氣又壞又小心眼兒,一天到晚罵立民沒用,從來不鼓勵立民還打擊他,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種母老虎臭脾氣。"
"鍾佳文,你這個該死的小三。"
"你纔是小三。當初你拆散立民和蕭可藍,現在你又奪走我的丈夫。遲麗欣,你纔是不要臉的下賤小三。"
"你敢罵我小三,你這個無恥的女人。我打死你..."
周立民一下衝到了鍾佳文的面前擋住了遲麗欣,叫道,"麗欣,別這樣,文文她也有了兩個月生孕。你肚子裏的是女兒,她肚子裏的可能會是個兒子..."
"兒子?你...你說什麼,你們兩個月前就勾搭上了?!"
鍾佳文笑得更加得意,"什麼兩個月啊?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你,根本就不會同意立民跟你同居。還小三呢,你們現在根本沒有正式註冊結婚。我和立民早在四年前就註冊成夫妻了..."
遲麗欣一僵,簡直不敢相信昔日的好友如此惡毒,"原來...原來你們一直以來都在騙我,騙我的錢,我的房子,我的股票..."
"說什麼騙啊!立民這些年受了你多少氣,拿一些補償費也是應該的。你還以爲你多有魅力麼?你自己惹下一攤爛貨,最後害得他沒工作要東躲西藏靠給人裝電腦維生,你知道他一個堂堂知名大學的碩士畢業生做那種下三流的工作是什麼心情麼?你就只會耍你的大小姐威風,你算什麼東西啊!離開了遲家,你什麼都不是。立民,這牌也攤了,咱們別再跟他浪費口舌,走,回咱們自己的家去。"
"可...可是..."
周立民還是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和可藍當年的印象一樣,他對什麼事都拿不定主意,看似文質彬彬,實則猶豫不決膽小怯弱。
"還可是什麼,走啦!她要在這兒丟人顯眼是她的事兒,咱們可沒心情陪在這兒演大戲。哼!"
鍾佳文拉着周立民往外跑,遲麗欣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尖叫着衝了出去...
之後的一切都被一雙大掌掩住了,只聽到慘叫和嘶吼聲,很快也消失了,這出鬧劇以這樣的面目從可藍的生命徹底落幕。
"藍藍,可以睜開眼了!"
那溫暖的大手放開時,她的世界已是一片火樹銀花,璀璨煙華,只有歡笑,喝彩,纏綿深情的眼光。
她握住那隻大手,溫暖的十指緊緊纏繞。
只願,這一生,有你相伴,夜夜靜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