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都市...夢迴1997,我成了網文鼻祖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750章 萬衆矚目的上架感言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9月30日。

京城。

紅日(高曦)來到某文在線總部,正在向童之雷彙報工作。

“童總!我們公司內部最近先後開了四場會議,討論咱們的新網站要不要推遲上線,前三場會議的時候,還有一些管理人...

王祖嫺這話一出,曹勝抬眼瞧她,目光在她眉梢、眼角、鼻樑上緩緩掠過,最後停在她微揚的脣角。她笑得自然,可那笑意未達眼底深處——像一層薄霧浮在湖面,底下卻有暗流無聲湧動。他忽然想起昨夜酒吧裏那些女明星,個個明豔照人、言笑晏晏,可眼神裏總飄着點討好與試探,像被馴養過的鳥,翅膀漂亮,卻早已忘了怎麼飛。

而王祖嫺不一樣。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也不是趨炎附勢的新人;她是香江影壇最清冷又最堅韌的一株蘭,早年演《倩女幽魂》時,一個回眸便讓萬人屏息,後來接戲從不挑肥揀瘦,卻也從不爲五鬥米折腰。她能在片場頂着四十度高溫連拍十二小時不喊累,也能在記者會上一句“我不想談私生活”後轉身就走,把全場話筒甩在身後。

可此刻,她靠在他懷裏,呼吸溫軟,髮絲垂落肩頭,指尖無意識地纏着他襯衫袖口的一縷線頭,動作輕緩得近乎依戀。

曹勝忽然伸手,輕輕按在她小腹上。

王祖嫺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笑意微滯,隨即仰起臉,眼波流轉:“怎麼?摸出什麼來了?”

曹勝沒答,只將手掌往下移了半寸,隔着薄薄的真絲睡褲布料,指腹輕輕壓了壓——那裏比從前柔軟許多,肌理松而韌,像春水初漲時的河岸,蓄着無聲的暖意與豐盈。

他喉結微動,聲音低了些:“你沒瘦。”

“嗯。”她應得極輕,像一聲嘆息,“我胖了。”

“不是胖。”他頓了頓,拇指擦過她腰側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妊娠紋,“是……有了痕跡。”

王祖嫺睫毛顫了顫,沒躲,也沒否認。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出的氣息燙得驚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了?”

“不是細心。”他低聲說,“是記得。”

記得她上次見他時,穿的是高領毛衣,領口遮到下頜,袖子永遠長過手腕——那是刻意藏起一切變化的姿態;記得她電話裏說“最近有點累”,語氣輕飄,卻比往常多喘了兩口氣;記得她在微博發過一張照片,背景是兒童房一角,一隻毛絨小熊斜倚在嬰兒牀欄杆上,她只露半隻手,指甲油是淡櫻色,指尖正搭在熊耳朵上。

他當時盯着那張圖看了三分鐘,沒點贊,沒評論,卻讓助理連夜調出她近半年所有公開行程——沒有電影通告,沒有代言拍攝,只有兩次飛臺北的航班記錄,和一次在灣灣某私立婦產醫院門口被狗仔偷拍到的模糊側影。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把那張側影存進手機相冊,命名爲“祖嫺·2023.04”。

此刻,他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攬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發頂,聞着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混着烏龍茶香的氣息,忽然開口:“孩子多大了?”

王祖嫺身子徹底僵住。

時間彷彿被抽成真空,臥室裏只剩下空調低微的送風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她沒抬頭,也沒掙開,只是慢慢抬起一隻手,指尖冰涼,輕輕覆在他手背上,像在安撫一隻突然豎起尖刺的貓。

“……七個月零三天。”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卻奇異地平靜,“出生那天,我給你發了條短信,你沒回。”

曹勝怔住。

他確實沒回。

那天他正在改《鬼吹燈》第二部劇本的終稿,手機扔在桌上震了三次,他以爲又是編輯催稿,順手劃掉。後來纔想起,那天凌晨三點,王祖嫺的號碼確實在通訊錄頂端跳了一下,備註名還是他親手寫的“祖嫺·雪夜”。

雪夜——是他們初遇那晚。九七年冬,香江百年一遇的大雪,他在中環一家舊書店躲雨,她推門進來,肩頭落滿細雪,手裏攥着一本翻舊了的《金瓶梅詞話》,問他:“這本書,真像傳說中那麼好看?”

他接過書,指尖碰到她微涼的指節,抬頭撞進一雙清亮如寒潭的眼睛裏。

後來他知道,那本書是她剛演完《青蛇》後,爲揣摩白素貞的慾念與剋制,特意找來重讀的。

“我……”曹勝喉嚨發緊,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知道,想說那天我太忙——可所有藉口在她這句輕描淡寫的“你沒回”面前,都像紙糊的牆,一捅即破。

他最終只將她抱得更緊,額頭抵着她額角,聲音沉下去:“以後不會了。”

王祖嫺沒應,只是微微側過臉,嘴脣擦過他下頜,像蜻蜓點水。然後她忽然伸手,解開自己睡衣最上面兩顆紐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褐色的胎記——形狀像一彎新月,邊緣柔和,彷彿天生就該在那裏。

“你看。”她說,指尖輕輕點了點那處,“生完孩子後,它顏色變深了。醫生說,這是激素變化導致的,很多產婦都有。”

曹勝凝視着那彎月牙,忽然想起原時空看過的一篇科普:女性懷孕期間,體內雌激素與黑色素細胞刺激素激增,會導致部分色素沉澱加深,尤其是原有痣、胎記、乳暈等部位。有些變化會隨時間淡化,有些則永久留下。

——就像某些人,在你生命裏來過一遭,從此你身體裏就刻下她的印記,再洗不淨。

他低頭吻了吻那彎月牙,舌尖嚐到一點微鹹,不知是她皮膚滲出的汗,還是他自己眼眶裏沒落下的東西。

王祖嫺輕輕吸了口氣,指尖插進他後頸的髮間,把他往自己懷裏按:“別光顧着看這個……你不是說要休息?”

曹勝低笑一聲,抬手關掉牀頭燈。

室內瞬間沉入溫柔的昏暗,只剩窗簾縫隙漏進一縷午後的光,在地板上拖出細長的金線。他翻身將她籠罩,手掌沿着她脊背緩緩下滑,觸到腰窩時停頓片刻,又繼續向下——那裏比從前更飽滿,曲線圓潤得恰到好處,像一把上好的紫砂壺,盛着歲月釀出的溫潤回甘。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輕哼,手指攥緊他肩頭,指甲幾乎陷進布料裏。

可就在他俯身欲吻她脣時,她忽然偏開頭,氣息不穩地說:“等等……”

曹勝動作一頓,撐起身子看她:“怎麼?”

王祖嫺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臉上泛着薄紅,眼神卻清醒得驚人:“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孩子……姓陳。”

曹勝瞳孔驟然一縮。

空氣再度凝滯。

她沒看他,視線落在天花板某處,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父親姓陳,我母親姓王。小時候戶口本上寫的是陳祖嫺,後來拍戲用藝名,才改成王祖嫺。孩子跟着父姓,是家裏老規矩。”

曹勝盯着她側臉,看着她耳後一小塊肌膚因緊張泛起淡淡粉意,看着她下頜線條繃緊又緩緩放鬆,看着她睫毛垂落時在眼下投出的小小陰影……

忽然,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乾笑,而是真正鬆快、釋然、甚至帶點寵溺的笑。他重新低頭,額頭抵着她額頭,鼻尖蹭過她鼻樑,聲音低沉沙啞:“所以……你是怕我誤會孩子是我曹家的血脈?”

王祖嫺終於轉過臉,直視他眼睛,眸光清亮如初雪:“是。”

“那現在呢?”

“現在……”她頓了頓,嘴角微揚,竟透出幾分少時演《東方不敗》時的鋒利與狡黠,“現在我想看看,曹大編劇是先寫劇本,還是先當爹。”

曹勝怔住,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胸腔震動,震得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裏發顫。他笑着笑着,忽然收聲,捧起她臉頰,拇指摩挲她下脣,眼神灼熱如熔巖:“那得先驗貨。”

話音未落,他已覆下脣去。

這一吻再無試探,霸道而滾燙,像要把這一年多的思念、疑慮、隱忍、渴望,盡數碾碎吞下。王祖嫺起初還推了推他肩膀,可不過片刻,指尖便鬆開,轉而攀上他後頸,用力將他按向自己。

窗外陽光悄然西斜,金線緩緩爬過地板,爬上牀沿,最終停駐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她左手無名指上,一枚素圈鉑金戒指在光下泛着微光,內圈隱約可見兩個極小的字母:C&Z。

曹勝看見了。

沒問,沒碰,只是將她手指攥得更緊些,彷彿攥着失而復得的整個春天。

良久,脣分。

她喘息未定,臉頰緋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燃着兩簇小小的火苗。她伸手撫平他襯衫皺褶,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他心口位置,忽而一笑:“對了,你上次說,想看我穿旗袍。”

曹勝挑眉:“嗯?”

“我這兒有一件。”她撐起身,赤足踩上地毯,走向衣帽間,“不是租的,是量身定做的。去年……孩子還沒顯懷的時候試的。”

曹勝倚在牀頭,目光追隨着她身影。她腰背依舊挺直,步態從容,可當她彎腰取衣架時,後腰處那道若隱若現的弧度,卻泄露了某種不容置疑的生命力——那是孕育過星辰大海的軀體,沉默而莊嚴。

她抱着旗袍回來,絳紅色真絲面料上繡着銀線纏枝蓮,盤扣是玲瓏的玉蘭花造型。她當着他的面褪下睡衣,肌膚在昏光裏泛着溫潤的瓷色光澤,腰腹平滑緊緻,唯獨小腹下方一道淺痕蜿蜒而下,像大地裂縫裏悄然萌出的新芽。

曹勝喉結滾動,啞聲問:“能穿得上?”

“試試才知道。”她背對他,將旗袍抖開,玉白的手臂探進袖管,肩胛骨在薄薄皮膚下舒展如蝶翼。

他忽然起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雙手覆上她小腹,掌心溫熱:“我幫你拉拉鍊。”

她沒拒絕,只是微微仰起頭,任他指尖拂過頸後細軟的絨毛。拉鍊自下而上,緩慢攀升,金屬齒咬合的細微聲響,在寂靜裏格外清晰。當他指尖掠過她脊椎末端時,她輕顫一下,呼吸微亂。

旗袍裹住她身體的剎那,曹勝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舊式旗袍的拘謹,也不是改良款的俏皮。它裁剪極盡精妙,收腰處恰到好處託起胸線,下襬開衩至膝上三寸,行走間若隱若現的小腿線條流暢有力;袖口窄而長,襯得她手腕纖細如削;領口立起一道溫潤的弧線,將她修長脖頸襯得愈發優雅。

她轉身面對他,裙襬旋開一朵暗夜紅蓮。

曹勝久久凝望,忽然開口:“你知道嗎?我寫《鬼吹燈》的時候,胡八一有個習慣——每次進古墓前,都要摸摸口袋裏的羅盤。他說,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真實。”

王祖嫺靜靜聽着,眼波流轉。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旗袍襟口那枚玉蘭盤扣,聲音低得像耳語:“而我現在,只想抓住你。”

她眸光倏然一顫,眼尾沁出一點水光,卻笑着踮起腳尖,吻上他脣角:“那你得抓緊點……我可是會跑的。”

曹勝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貝齒,汲取她口中清甜氣息。他一手環住她腰,一手緩緩下滑,停在她臀側,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真絲灼燒着她的皮膚。

她喘息漸重,指尖揪住他襯衫前襟,仰起頭,露出一截雪白脖頸,喉間微微滾動:“曹勝……”

“嗯?”

“你答應過我的。”她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你說過,只要我開口,你就幫我寫一部……屬於我的電影。”

曹勝動作微頓,抬眼看她。

她眼中淚光未落,卻盛滿孤勇與期待,像十九歲站在《倩女幽魂》片場,第一次穿上聶小倩那身白衣時的模樣。

他忽然明白了。

她今日坦白孩子姓氏,展示胎記,穿上這身旗袍……所有這一切,都不是爲了挽留,而是爲了確認——確認他是否依然看得見她靈魂深處那個不肯跪下的王祖嫺,而非僅僅沉溺於她皮囊的曹勝。

他鬆開她,退後半步,鄭重頷首:“我記得。”

“那……”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撫過旗袍上銀線纏枝蓮,“這次,我要做主角。不是青蛇,不是小倩,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要做……陳祖嫺。”

曹勝凝視她許久,忽然轉身走向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取出一疊紙稿。最上面一頁標題赫然寫着——《胭脂扣》(暫定名)。

他走回她面前,將稿子遞過去:“不是續寫,是重啓。原著太悲,我不喜歡。這一版……結局由你定。”

王祖嫺接過稿子,指尖觸到紙頁邊緣一處鉛筆批註,字跡遒勁有力:【第十七場:她摘下耳墜,擲入珠江,水花濺起時,鏡頭切黑。三秒後,畫外音響起——“這次,我選生。”】

她指尖微微發抖,抬眼看他:“你……什麼時候寫的?”

“你休養那半年。”他聲音低沉,“每晚睡前,寫一頁。寫完就鎖進保險櫃,鑰匙在我心口這裏。”

她忽然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臉頰貼着他劇烈起伏的胸口,聽着他心跳如擂鼓。良久,她悶悶的聲音傳來:“那……孩子呢?”

“孩子?”曹勝收緊手臂,下頜抵着她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孩子是你的勳章,不是枷鎖。他將來會知道,他的母親是陳祖嫺,也是王祖嫺;是港片黃金時代的絕代風華,更是親手撕碎命運劇本的女人。”

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夕照穿過窗簾縫隙,在兩人相擁的剪影上鍍了一層金邊。

而曹勝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公文包夾層深處,靜靜躺着另一份尚未拆封的劇本——扉頁上,一行小字墨跡未乾:

《鬼吹燈之怒晴湘西》(影視改編版)

編劇:曹勝

特別顧問:陳祖嫺

——她早已悄悄參與其中,以另一種方式,與他並肩站在了故事的起點。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兇宅清理員
重生08,我被確診爲醫學泰鬥
華娛:功夫之王
神豪結算清單
我在中東造軍火,被全球通緝?
華娛2008:從分手快樂開始
未知
點陰燈
窮小子豔福星
重生之天生我才
填房
帝級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