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琛銀礦脈總共挖出了六十多斤的琛銀礦,而直接的琛銀也不過才八斤左右,這算是比較富裕的琛銀礦了。再有其它的礦脈,都是分得比較散,也比較深,沒有去挖的價值。真的想要去挖,會比較的艱苦,所獲也不多。
當然,如果是在幾年前,天寒那可是一定要將其挖出來的。再怎麼不多,也值那個千多萬兩銀子。
正在挖得痛快的天寒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此時在地面上,已亂作了一團,因爲爭不端的玩家已打了起來。隨着人數的增多,戰團也越來越大。也並不是所有的玩家都是好鬥之徒,有些人則趁着這個機會,從通道中進入了地下世界。
上面之爭,已不只是不給進入通道了,而是成了意氣之爭,你不給我面子,那我就不給你面子。不給面子就打過,看誰的面子大。看誰的實力強。以後在江湖上,看到我,就得要繞道。之類的話,滿天飛舞,都不知道真正打起來的原因是什麼。
那些趁亂進到通道的人,在見識瞭如迷宮般的地形時,都倒吸了一口氣。此不說這裏會有什麼怪,就只是這個地形,稍爲不注意,就會陷入其中。而這樣的地方,要是沒有怪的話,說給誰都不信。誰也不知道,突然間冒出來的偷襲會是那一個怪,等級是多少,實力如何。
可也顯而易見的,這些地方,.必定會有着外面所沒有的收益。越是危險的地方,收益就大。風險與收穫是成正比的,特別是這沒有什麼人到來過的地方更是如此。再說,這樣的地形,沒有那個人,那一方勢力可以探得明,也沒有那個勢力敢說,這裏是屬於他們的勢力範圍。
或是憑着一家的實力,想要做出.江湖中萬犯衆怒的清場,那簡直是找死。
很多人走的道都與天寒他們.走的不一同,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與天寒他們的路是相同的。天寒他們直直的走到地下河下面去,可不是運氣使然,而是老舞的本事。一路上,也能避開很多的怪的偷襲。而這些玩家,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才走了數十丈,就遇到了一些怪從暗中的偷襲。不.時的響起了慘呼,與怒喝聲,還有的就是各種法寶與絕招的呼呼響起。
一時間,這個地方熱鬧起來。隨着越來越多的玩家.進入這個地方,以後,這裏可不會再平靜了。與地下河的那一夥人可沒有半點的關係,深入到地下百丈以下的深度,可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能有這個本事。
最少,也是有名的阿貓阿狗纔可以,比如說名爲.寶寶的那隻小貓。它身邊的狗狗也不少,個個都是兇悍之物,非一般的阿貓阿狗可比。
上面的打鬧,還.影響不到下面,連一點聲音都傳不來。
“老大,我們現在要去找那些水妖嗎?就這樣子去?”浪子問。
“不這樣去,難道你還想怎麼去,還想怎麼樣,莫非你還要做什麼準備,或是叫多少人來?”天寒奇怪的反問,要說到做準備,全江湖中,又有那一個人能比得上他戒指裏的豐富呢。他卻那裏,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準備。
就算他現在陷於此地,那麼多人,就算是困個一兩年,都不會擔心喫的問題。
戒指裏的大米,他就有兩百包五百斤的精緻大米,各種蔬菜也放着不少,至於肉就更少不了。這些,全都是他爲了有什麼變故做的準備。更有着各種的種子,就連一些泥土都放着。要是有人知道天寒的戒指裏有着這些東西,不知要怎麼樣的說他是一個敗家子。,
一個那麼好的戒指,竟然放着這些東西。可誰叫天寒戒指空間大得讓人想發瘋呢。
不要說別人不知道,就連諾諾等人也不知道天寒的戒指裏面到底有什麼,反正,大夥能經常的看到天寒不時的從戒指裏拿出東西,都是隨意可以用的。就有如一個萬能袋一樣,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比起寶寶的空間袋還要的多東西。
“那個,我也只是說說嘛。有老大帶着我們,去那裏都不需要準備的。”浪子連忙賠笑道。
“大家做好準備,今天我們去探探那些個水妖的老巢在那裏。我有一種感覺,之前攻擊我們的水妖此時它們傷亡慘重。我們去打落水狗,那個三當家受了傷,大當家,二當家可能也不會好過。最好它們兩個掛掉,此時的水妖老巢,只有那個三當家當家作主。就是希望不會冒出一個四當家來。”天寒笑笑。
“有四當家纔好,不過,我覺得,不可能會有四當家了。到妖的老巢去,想想,都覺得興奮,那得會有多少的寶貝呀。”肥鴨在一旁說道,語氣有說不出的興奮。
即然要走了,原來佈下的陣式,天寒也將它給清除了,反正這條礦脈的琛銀已給挖得差不多完了,就算還留下一些,也只有一點點,分得也散。若有那個幸運的妖怪發現,想要收集,也不會多。
他不想留下什麼痕跡,如果有幸下到這裏來的玩家發現了,也當作是那些水妖的傑作,而不是以爲是玩家。也許,玩家發現了,沒準還以爲是那個前輩留下來的。裝一裝大頭鬼,充一充前輩高人,也是一個不錯的感覺。
順着地下河一直往前走,當天寒他們走小半個時辰的時候,就在他們原來佈陣的地方,突然水花一陣的激盪。如掀起了萬丈巨*般,在巨*落下來時,冒出來了一個巨大的腦袋。巨頭有如是巨龜的頭,脖子卻又比龜的脛要長。
只要這隻巨頭伸出來後,左右望瞭望,眼睛中冒出一陣迷茫,看了看沒有什麼發現。鼻孔中噴出兩道的白氣,再次的將頭沉入水中。再次引起水流的下陷,一陣漣漪過後。巨頭消失了,地下河的水面也平靜下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再次的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它是原來就生活在這裏,還是因爲什麼動靜從不遠處跑過來看熱鬧。要是一直在這裏,等到這個時候纔出來,它可以堪比樹懶,不,比樹懶還要的樹懶,可以當得上是祖宗了。
但不管是怎麼樣,這麼龐大的一個怪出現,兩方沒有遇上,這也算是天寒等人的幸運了。
天寒他們可不知道身後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他也從來不怕,怕一字,他的心裏面從來就沒有。進入遊戲,一路行來,不知道遇到過多少的危險之事,更大的危險都安然渡過。經歷過九死一生,就算實在不敵,那一走了之就是了。
面對打不過的敵人,逃跑也並沒有什麼丟面子,打不過還要打,那不是勇敢,那是愚蠢。
地下河的情況出乎天寒的意料,原以來,那麼大的一條河,之前他們也是一直都那樣的平坦。就算不一直是如此,也會有一段距離比較大,水妖那麼多到來,這條水流,也不會太過的兇險。在走了兩三裏路之後,才發現,事情不像想像中那樣的平坦。
兩三裏路之後,這裏的一切都不再平坦,反而暗流迴盪,不時衝擊的水流,稍不小心,就會給捲走。河底的各種暗礁在水流不知多少年的沖刷之下,有如一把把鋒利的刀鋒。小豬一個不小心之下,差一點就給捲走,幸好豬豬眼明蹄快,發出同樣的一道水流拉了他一樣,才免去給沖走的危險。,
縱是如此,他的身體也撞到一塊石頭上,直震得他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
“**,這裏太過可怕了,着了道。”小豬有些驚魂未定,剛纔那一刻,可嚇着他了。雖然憑着身上的裝備,就算給水流捲走,也不一定會要了他的命,可剛纔那麼一下子,還是把他給嚇得渾身出冷汗。
“看你還敢不敢大意了,讓你去探路,結果是這樣的。好吧,還搶不搶寶寶的生意了,現在知道探路不是一件好差事了吧。老是看到寶寶撿便宜,就以爲真的是有便宜好撿。”天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老大,我知錯了。”小豬連忙賠笑。
“你沒錯,再說,你也不應對我說,你對寶寶說。寶寶現在都有些生氣呢。”天寒不理會小豬的諂笑。
小傢伙心中鬱悶,偶幾時有生氣了,偶沒有生氣呀。不對,偶應該生氣的,要不然,怎麼能敲到小豬哥哥的竹槓。啊,天寒哥哥好歷害,偶愛死你了,這是讓小豬哥哥送上門讓偶敲邊鼓呀。對,偶要生氣,偶應要大大的生氣。
想通了的小傢伙正要把頭一仰,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然後要敲小豬竹槓,那怕是一壺猴兒酒也好。
在一旁看着天寒有些詭異表情的阿紫最先反應過來,覺得小豬哥哥有些可憐,才受了傷,又要給天寒哥哥捉弄。嗯,可不能讓寶寶得呈。
於是的馬抱過小傢伙,“小豬哥哥,寶寶纔沒有生氣呢。不過,你得要小心一點纔是。”
“誰說的,誰說的。偶生氣了,偶正在生氣呢。”小傢伙不甘心的在阿紫的懷裏掙扎着。
小豬不是傻蛋,從小傢伙的表現和話語中,那還會不明白怎麼會事。其他人都笑了,特別是幾個女孩子,都說天寒陰險。
玩笑了一會後,大傢伙都將注意力放回到了地下河中。地下河此時環境開始變得險惡起來,並且,也不再是隻有一條道直通到底,而是出現了許多條的支道,一分爲多,一時間,讓人有些下不定注意了。
誰也不知道,那些水妖是從那一條分道到達的,在水中也根本無法看得清楚水妖過後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這可不是陸地,一定得要走過。有水的地方,在水中遊行,也不會留下痕跡,想要從各個水道口找線索,相當的困難。
“現在怎麼樣,大家出個主意吧,不能就讓我一個人想辦法。”天寒雙手一攤,向大夥徵求意見。
“連老大你都沒有想到辦法,我又怎麼想得到。不要問我,我是投降了的。”快刀浪子很乾脆的舉起雙手,以示自己的腦子不行。
“我也是,這傷腦筋的事情,還是老大你們來。想東西不行,打架叫上我就是了。你們選好了那一條,我走就是了。”西門吹血同樣也是如此。
“靠,你們這兩個無恥的傢伙,讓你們想一些東西,你們就這樣,跟在老大後面,一點腦子都不動,這怎麼對得起老大。”小豬有些恨鐵不成鋼指着兩個傢伙,那神態,就恨不得要叫他們兩人去畫圈面壁反省了。
就在大家覺得有些奇怪之時,小豬的話鋒一轉,面向天寒諂笑道,“不過,你們兩個說得也對。這等事情,我們的腦子還是比不上老大,由老大決定就好了。我堅決擁護老大的決定,老大說東,不往西。反正老大指那,我就打那。”,
“靠,靠,靠。小豬你這人纔是忒無恥了,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來。浪子,上,咱要將這個豬頭打得更豬頭纔行。奶奶的,剛纔我還以爲他想到了什麼辦法,有底氣對我們兩個這樣的指責,誰知道,他與我們是一樣的。靠,給他耍了。”
小豬很狡猾,他知道自己一說這話,肯定會給快刀浪子和西門吹血追着打,在一說完,就跑到了女孩子那邊去,躲得好快。
看着這三個在追打,天寒就知道,要決定往那邊走,這三個傢伙是指望不上的了。正如他們所說的,要打架,他們倒是一把好手,要他們幫忙做一些決定,還真有些難爲他們了。這可不是陸地,而是在水中,這三人,推託倒也正常。
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不懂裝懂,還不如直接就說不懂得好。也免得到時出事,或是給小易子那個傢伙取笑。這個傢伙有時候陰得很,會故意讓幾人出醜,然後好讓大夥笑一笑,經過了幾次中計之後,快刀浪子與西門吹血就知道自己在這一方面幫不上忙,就不再參和。
經過和女孩子們的商討,最終選定了所看到六七條支流中,其中一條在支流口有着一塊石頭的通道做爲他們這次探險的開始。選這條通道,看似有着很多理由,有着很多的線索支持。其實終歸到底,還是憑運氣而定。
沒有到過的地方,再多的理由,再多的線索,就連舞言,烏睛子這兩個見多識廣的傢伙都沒有辦法拿出更多的理由支持自己所說。最後,用點兵點將的方式決定。看看運氣如何了,實在不行,再回來走過另一條就是了。
再大的兇險都經歷過,還怕會遇到深淵不成。
“這裏也太過的兇險了吧,水流又急,比起之前的環境還要的惡劣。老大,會不會走錯了。你覺得那些水妖會走那麼危險的地方嗎?它們平時只是巡邏而已,要是太過危險,那不是不能常來。我有一種感覺,這條道肯定不是。”小豬又在那裏叫嚷着了。
“死肥豬,你怎麼知道不是。若要是是呢?”這話可不是快刀浪子所言,而是彪悍的雨嫣大姐所說。
“那個雨嫣姐,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就算這條道可以通往水妖之地,也不是常走。那個,沒準,那麼多條水道都可以通向水妖的老巢。所不同的是,一些水道好走,一些不好走。現在我們走這條,可能是不好走的。”小豬連忙辨解道。
“小豬這話說得有理。”天寒對小豬的話,倒是有些贊同。
“大家看看,這條水道,似乎有些不同之處。”緋雨那邊有所發現。
大家都遊到緋雨身邊,看看她有什麼發現。
“你們看,這些石頭。不像是一直沒有動過的地方,雖然看起來與別的石頭沒有什麼兩樣。可實際上,這些石還是有些不同。看看下面,是不是有動過的痕跡。雖然有着水流的衝動,卻也說明,在石頭的下面,並不是一直都不動的。一般來說,在這樣的水流中,石頭如果不能沖走,不是這些石頭很重,就是生根於此,絕不可能會不時的移動。可這塊石頭下面,有着來來回回的痕跡。”
緋雨指着這塊有五尺大小的石頭根部對同伴們說。
“還真是呢,緋雨,你是怎麼發現的。這麼細微的變化,你都能發現,真歷害。”雨嫣大是佩服的對緋雨道。
“呵呵,不小心發現的。閒着沒事幹,就這樣子發現了。”緋雨大是謙虛的說。
這話直讓大夥直瞪眼,不小心,閒着沒事幹時發現,這叫什麼話嘛。
“爲什麼這塊石頭會有着異動,難道這塊石頭有着什麼古怪不成。大家散開來,看看別的石頭有沒有同樣的移動。”天寒讓大家分開來查找,這裏很有可能會有什麼機關。
“大家小心的找,這條水道,不一定是我們遇到的那些有如蝦般的水妖經常走的地方。看清楚一點,這些石頭雖然有動過,不過,也不是最近動的,那痕跡也有一段時間了。不是短時間才能形成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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