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底中發現了有趣的事情,這讓尋找水妖它們老巢的天寒衆人爲之一動,經過大家的討論,發現,這些石頭與水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很有可能,連水妖也不知道這石頭其中的奧妙。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測,又是純屬的運氣使然。
無責任的推測,反正,這樣說說,也沒有什麼壞事。
雖然在石頭下面有着移動過的痕跡,不過從痕跡來看,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也就是說,這塊石頭,還有另外的幾塊石頭,已很久沒有動過。在水流的沖刷之下,在河底的任何一塊石頭都會承受着莫大的壓力。
能在這種沖刷之下,並且留下痕跡的,決非數日之功。沒有幾十年的歲月,決難如此。
是什麼,是誰在這裏動過了幾塊石頭,又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這個問題,得要他們去尋找。現在擺在大夥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就是找一找這石頭的底細。一條就是暫時不理會這些石頭,轉身出去,往另外的分支去尋找水妖的老巢。
可誰都不想就此放過樣的機會,要知道,不管是誰,在這個人跡也無的地方,突然發現了情況,如果不想再進一步那真有些爲難。想想,在這個地方有所發現,那是多麼的難,要不是爲了尋找水妖的老巢,誰會想到在黑無天日的地下河的河底中的幾塊石頭有着古怪呢。
當時設下這個機關的人或.是妖都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機關會給一羣無聊的人發現了。
話雖這樣說,同樣的,大家都不能.確定,這幾塊石頭,就真的有機關,就真的有什麼東西隱藏其中。任何事情,都有着兩面,要用不同的角度去看。不能只想着好的一方面,那有可能會鑽到牛角尖裏面去。
誰敢說,這些石頭不是那些水.妖或是某一些修行者在以前,在這裏發生過戰鬥將這些石頭動了動。或是有什麼事情,動了石頭。只是動了石頭,其實並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這樣的事,不是不可能發生,誰也不知道不是。
“怎麼樣?探探這石頭的機關,還是出去再找過水妖.的老巢呢?”天寒再次將這個問題丟給大夥,這可不能由一個人來決定。雖然他能決定得了,衆人也不會反對。可大家在一起冒險,就得要徵求大夥的意見。不管他們的決定如何,這都是一種尊重,不能因爲自己是老大,就可以擅自決定。
只是,他貌似有些問錯人了。
“老大你說了算唄。”
“就是呀,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剛纔不是說了嗎?老大你指東我不往西。你說要.探探就探探好了,反正最近也沒有什麼事,閒得緊呢。”
“靠,我就知道問錯人了。好吧,衆女將們,你們的意.見呢。有什麼意見?”天寒聽了鬱悶得緊,連小易子也這樣說,他就知道這羣傢伙不可靠,只能將目光轉向另一方。
“我覺得男生們.說得有理,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唄。”緋雨笑嘻嘻的代表衆女生回答。
“好吧,即然你們都讓我決定,那咱們就探探好了。看看,這裏又有什麼好東西,是真有好東西,還是隨意的東西。”天寒嘆了一口氣,做爲一個老大,其實也是挺辛苦的,什麼都得老大做決定,難呀。
這時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還有偶呢,還有偶呢。爲什麼不問問偶們,偶們沒有權利了麼。”,
不用說,這是小傢伙造反了。它飛到天寒面前,氣勢洶洶的說。很顯然,天寒將它等的一幹夥伴們放到一邊,讓它很不滿。它們也是有權利的,怎麼可能不問它們意見就隨便的做出決定呢,不能原諒,真的不能原諒。
對付小傢伙這種小兒科的問題,天寒有的是辦法,哄幾哄就可以了。在他的幾句貌似的馬屁中,再哄一鬨,給出一點小甜頭。小傢伙自覺得到了重視,也就原諒了天寒。對於小傢伙那麼容易就給收買,其它的寵物也只是看着,沒有多說什麼。
反正,剛纔那句話,也只是寶寶自己說的,與它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原本,它們就沒有這個意思。
拿出了幾顆避水珠,將以石頭爲中心幾丈的地方的水都清了,再柔和的光線下,將石頭周圍的微小的變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也只有他們,才擁有那麼多的避水珠,有着那麼多可以發光的奇物。換了一些人,還真拿不出這麼奢侈的東西來。
一共四塊石頭,每塊石頭都有着變化,在石頭的周圍,都有着一圈的痕跡,那是長久呆在一個地方的痕跡。很顯然,如果不是石頭移動沒有放回原位,那就是這四塊石頭,很有可能站立着兩個修行者在這裏進行過戰鬥。
在戰鬥的力量之下,四塊石頭都微微的動了動。
如果是人類的話,每塊石頭可以站數人了。但如果是妖怪的話,一塊石頭駐立一條腿。
研究的結果,那就是沒有結果。因爲竟然沒有發現,這石頭周圍有着什麼機關,也沒有什麼禁制。就有如這四塊石頭一直就在這裏。從這有着地下河開始,這石頭就在這裏一般。很奇怪的一種感覺,令人有些沮喪。
“很奇怪呀,很普通的東西呀。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怎麼辦?”諾諾用手摸着大石頭問。
“再看看吧,要是實在找不到線索的話,直接就將這石頭給搬開好了。反正毛毛的力氣大,讓它來搬。”天寒找到了最好的苦力。
“只能如此了,也許,那些機關,給石頭壓住了呢。”
“毛毛有那麼大的力麼,這幾塊石頭很大呢。就怕毛毛搬不動。”阿紫也用她的細手拍了拍石頭。石頭上,沒有苔蘚,在這樣的水流之下,有什麼苔蘚能在這裏生存。倒是背面的石頭,顯得有些滑膩。
“毛毛的力量大着呢,我再給這石頭弄上一張法飄浮法符的話,就可以了。”天寒從戒指裏拿出一張符,貼在了石頭上,然後心法一動,輕點法符。一道青光閃過,法符的力量已啓動。
天寒招呼讓毛毛過來,它是大力士了,說到純粹的力量。天寒和毛毛,還真無法相比。
毛毛有些興奮的走過來,終於有河幹了,終於可以幫大家做一點活了。一直以來,自從進入到邊境地帶,它就沒有做過什麼。一直都跟着大家而已,如今,能讓它展示一手,如何不高興。
看着興奮的毛毛,天寒有一些不解,有必要這麼興奮麼。只不過是用這塊石頭搬走而已,又沒有什麼好處。
石頭在毛毛的神力之下,離開了原來待著的地方。石頭比毛毛想像中的要輕,它原來還以爲會要花很大力,才能將這石頭搬起。
石頭一搬走,幾個人就湊過去看,不想落空的小傢伙也飛過去湊個熱鬧。做爲寵物的老大,要是連天寒他們做些什麼都不瞭解,不明白,這個老大當得可就有些遜了。爲此,小傢伙怎麼的也要湊個份子的,沒準,還有它知道的事情呢。,
“咦,真有東西呢,看,哥哥,你看,真的有東西呢。”阿紫眼尖。其實誰都看到了,那麼大的一個坑在那裏,誰會看不到。
“嗯,是真的有東西。這個坑大概兩尺大小吧,裏面只放着一塊石頭。要是其中沒有什麼古怪的話,打死我都不信。”肥鴨看着坑內那個有有一個小西瓜大小的石頭道。
“一塊石頭下面有一個坑,坑裏面還有着一塊石頭。如此鄭重其事的,必定有古怪。這裏面的有故事呀,毛毛,去,將其它三塊石頭也搬了。裏面肯定也有着一個坑,坑中有着一塊石頭。這有些圓圓的石頭,放在這裏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很奇怪,原先我以爲,這個大石頭裏面會有着什麼禁制,用來壓制住這小石頭。可我看過了,石頭是普通的石頭,也沒有任何的禁制存在。除非,那些禁制高明到讓我看不出來。”天寒沒有動去將坑中的石頭拿出來,將其它三塊大石頭都搬離再說。
“這會不會是一種陣式,用一種我想不知道的陣式鎮壓着這四塊石頭呢。看,好像這坑中,有着一些細紋,會不會是什麼咒符。”諾諾將夜明珠伸到坑的跟前,仔細的觀察着坑中的情況。
“現在還不清楚,反正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就是這坑中的石頭是有人有意爲之。爲的是什麼,值得深究。”天寒看了看那細紋,沒有隨便下決論,他也不急着將石頭拿起來。到現在爲止,給搬離的大石頭,還有露出來的小石頭,都沒有什麼變化。
“老大,我們要深究麼?有沒有那個必要,我是說,萬一,我是說如果的。萬一這個石頭最後的結果其實不值得我們去深究呢,到最後,我們所付出的,遠遠的大於所收穫的。那不是虧大門了。”肥鴨提了一個很值得重視的問題。
“這個,誰知道呢。現在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說這個爲時尚早。看情況吧,許多事情,在開始的時候,就能知道到底要不要做下去了。”天寒想了想道。
那邊,毛毛已將所有的大石頭都搬離了,在大石頭的下面,都有着一個坑,裏面同樣的有着一塊石頭。雖然從外面看,石頭都不盡相同,只是有些圓圓的,不規則體。但有一點引起大夥的注意,那就是這四塊石頭有着四種顏色。
四種顏色,青灰綠黑,四種不怎麼起眼的顏色。可是在一般的情況之下,看到這顏色的石頭,並不會有什麼奇怪,可四種顏色同一起出現,那就感到奇怪了。這可不是什麼大深大豔的顏色,很易讓人忽略過去。
天寒來回的走了幾步,在幾個坑那裏看過。他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石頭除了顏色不對之外,暫時還沒有別的發現。倒是這四個坑有些奇怪,四個坑,不是隨意的挖出來放石頭的。而是有心弄成這個樣子。
四種形狀,四個圖案,並且,隱隱的,四個坑都有着一種向中間靠的感覺。
“難道,在這四塊石頭中間的地下有着什麼古怪不成。可,這四塊石頭又不是很明顯的位於四方。只是大概是位於四方,也沒有一個準確的中間。可從這四個坑上,就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四個坑有着向中間傾向。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很詭異。
他仔細的觀察着,發現坑內的細紋也不盡相同。之前諾諾說過,坑中有着細紋,他就注意到了。現在兩相一對,就發現,每個坑中的細紋都不一樣。從坑的邊沿開始,一直到石頭所擋着的底部。有點像兒像是一個網兜,將石頭網住,不讓它往下掉。,
有些奇怪呀,真的奇怪呀。天寒心裏不住的碎碎念着。
四個坑的細紋不同,是不是相對應石頭的顏色呢。
這些石頭沒有什麼古怪的反應,會不會是這些坑的細紋起了作用。會不會一將它們拿出來,這石頭就會像是喫了過期*藥一般的燥動。
“諾諾,你去看一看給毛毛搬動了的那幾塊大石頭。看看那石頭的下面,就是正蓋着這幾個坑的那部分是不是也會有着細紋。”天寒突然似想起了什麼,對諾諾道。
“老大,你是覺得,這石頭是給這些細紋包着。如果離開了這些細紋,就會有變化?”陸易在一旁問道。
“我也說不準,這是一種感覺。在這種情況之下,最怕的,就是不知,一點底細都不清楚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也許,這四塊石頭是什麼妖魔的什麼東西。然後給那個修行者將它給封印在這裏。但也許,這四塊石頭是什麼修行者的某個法寶,給那些妖魔或是那一個不懷好意的東西給弄到這裏來鎮壓着。誰知道呢。”
“老大你的話好矛盾,想到了這邊,又想到了那一邊,讓人鬱悶得緊。”陸易歪了歪嘴,對於天寒這正反的話,頗爲之有些無奈。這話,誰都會想,誰都會說呀。
“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呀,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能只往壞的想,當然,也不能只往好的想。得要兩方面都想,然後做好準備。這些事,還是那句話,誰知道呢。做好準備,還是有好處的,免得有什麼事故發生,有些手忙腳亂之感。”天寒嘿嘿一笑。
有着那麼多高手在這裏,天寒心裏面並不怎麼擔心會有什麼事發生。就算是給埋在地下,他也能有辦法可以生生的挖一條道出去。像挖道的事情,他又不是沒有試過,在未知大陸時,爲了進入到那一座山中的宮殿,他不也是從山的另一面挖山進去麼。
只要想得到,努力了,有這個本事,就能做得到。
“有呀,有呀。這裏也有着細紋呢,四塊石頭都有。”那邊,傳來了諾諾的驚喜的叫聲。她的話證明了天寒猜想得正確,這四塊石頭,確實是有人將它鎮壓着,不管這個人是好是壞,是正是反。
“即然是一種禁制的陣式,那麼,大家開動一個腦筋,看看,能不能知道這些細紋的是什麼樣的禁制。一直到現在,在大石頭給搬離之後,這些細紋的禁制沒有發出任何的反應,就連石頭也是如此。”天寒讓大夥都看過細紋之後,發動大夥開動腦筋。
“沒有反應,會不會是失效了。時間太過的長,這禁制就失效了。”小豬有些不太懂得陣式禁制的事情,問了一句貌似有些小白的話。
“懶得跟你這種不懂的人說。怎麼會失效,失效的話,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你看看,這些細紋,那麼的清楚,還有這坑邊,也同樣是那麼的整齊。這都說明,這個坑給挖出來到現在的時間不會越過五百年。”肥鴨裝起“叫獸”來教導着小豬。
只氣得小豬沒話說,誰叫他確實不懂呢。
“不會是失效,而是有可能是關閉了這禁制,要不然,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陸易在一旁看了許久,才鱉出一句話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同時我做出推測。當時,這四塊大石頭,還有這四個坑及這些細紋,就是爲了鎮壓這四塊石頭。大石頭一放,就不知過了多少年。然後,在某某年前,當時做這個設置的傢伙回來,將這個禁制關了。
有可能是他使用了更高明的手法,直接作用於坑中的石頭,之前的禁制也就用不上了。這也就是爲什麼,這個大石頭周圍,會有着不同的痕跡。因爲動過了一次嘛。禁制都不需要,石頭不是完全的放回原處,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天寒對整個事件做出了判決,其他人聽了,都點頭稱是。
“我覺得老大所說很對,就是這樣。”小豬一個馬屁拍過來。
“靠,你這馬屁精。”肥鴨大怒,這話本來是應是由他說的,給小豬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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