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宇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他的雙目精光爆射,雙手抓住趙3霽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說,快說,她的名字是不是叫慕容子萍?”
趙霽搖了搖頭。
“她並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她只告訴我,你可以處理這類事情。接着就消失在過往的人流中了。”
“對了,她的雙眸有點奇怪。”
“那麼,是子萍沒錯了。爲什麼她回來了,都不來見我一面。”確認了是慕容子萍,陳司宇的眼神卻在一瞬間黯淡下來,臉上神情顯得失魂落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直到陳平沏好兩杯茶,分別放在他與趙霽的面前。陳平輕輕地拍着他肩膀,陳司宇這才如夢初醒。
趙霽端起茶杯,說道。
“我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警方偵破這兩起案件。”
陳司宇愣了愣,他從趙霽的眼中看出期盼和懇求。陳司宇清楚,對於這麼一個雷厲風行的警官來說,作出請求別人幫助的決定該有多難。他緩緩伸直腰部,靠在沙發上,十分痛苦地揉着額頭。
“你壓根不知道我們之前遇到過什麼,現在只要是詭異的事件,我都會特別敏感,顯得謹小慎微。我不確定真的可以幫到你。”
趙霽臉上露出喜色,一口把杯中的喝完,激動地說道。
“謝謝你。有事電話聯繫。”趙霽說着,從手包中拿出紙筆,在上面刷刷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放在茶桌上。
兩天發生兩起命案,雖然警方未透露出任何細節,人們還是通過某些渠道知道了一些東西。一時間崇縣貼吧中,出現很多對於這兩起案件的分析,因爲時間日期的連續,大多數人將這兩起案子劃爲連環殺人案,崇縣因此人心惶惶。
上面打來電話施加壓力,要求趙霽所帶領的刑偵重案組七天內破案。趙霽坐在辦公椅上,一聲不發,顯得心事重重。
只有七天時間去破這個可能根本不是人的東西,所犯下的案件。他十分清楚,這兩件確實是連環命案,但將這兩者聯繫在一起的關係詞卻是詭異。想起那女孩僅僅用一個眼神就把中年胖子的死屍搞定,那麼她所推薦的人一定不同尋常。如今,也只有把希望寄託陳司宇身上了。
趙霽走後,陳平起身走到陽臺打電話。陳司宇靠在沙發上,用右手食指不停摩挲着下嘴脣,陷入沉思之中。
柳絮那邊的線索,警方仍在跟進,至於那個中年胖子。他的屍體在恢復平靜後,李楊對他的屍體進行解剖。
死亡時間,昨晚八點左右。李楊對於死亡時間,下了個初步定論。她用手術刀在屍體上,由胸口往下劃了個T形口子,在翻開肚皮後,李楊才發現死者不是溺死,他的胃中水液太少,之前也沒在他的口鼻中發現泡沫狀雜物。然而死者身體上並無外傷,體內器官也無病變。那麼他的死因是什麼呢?
一個小時後,李楊打完屍檢報告。腦子裏空下來之後,她看着屍體,仍不免心驚膽顫。作爲法醫的她,從未對一具屍體如此害怕過,她把屍檢報告打印出來,逃也似的離開了解剖室。
死亡時間,七點半至八點半之間。死因,未明。
趙霽從李楊手中接過屍檢報告,他避開重案組成員,讓李楊和他來到門外。趙霽壓低聲音,對李楊說道。
“你現在害怕屍體了。”
李楊沉默着,如果案子沒有破,那麼這件事可能成爲她內心揮之不去的陰影,她作爲法醫的職業生涯,也就到此結束了。
趙霽皺着眉。
“你請假吧,我必須給上面,也給崇縣人民一個交待,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你會死的。”李楊眼睛溼潤。
看完屍檢報告,趙霽心裏有了打算,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趙霽終於露出了個微笑。
“喂,你好。”
“一個小時後,我們河鎮見。”
趙霽知道這是陳司宇。這趟出行必須得帶上幾個人,他想了想,小黃年紀尚輕,這一趟九死一生。斟酌片刻,趙霽選了三個經驗豐富的中年刑警和自己上了車。
“你能放得下羅果兒?”陳司宇站在車旁,向陳平問道。
陳平呵呵一笑,右手作拳,重重錘了陳司宇左肩一拳。
“說啥呢,這事我們不是第一次遇到。搞的和敢死隊似的。”
(本章完)